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被拐來的。
被這家人動則打罵,和狗吃一碗飯,日日夜夜幹臟活累活伺候養父母和耀祖。
他們不知道,我每夜躺在豬圈,都會在心裏念一萬遍我原來的名字,和我的家庭住址。
直到十六歲,我找準下鄉幹部巡查的時機,找回了我的家。
家裏卻隻有一個孤零零等待我的啞母。
我們母女相認的那一刻她忽然哭出了聲。
這一幕被當年的記者拍下來,感動了初代網友,我們也因此得到了一筆捐款。
這筆錢支撐了家裏一段時期的花銷。但媽媽的啞病並沒有好完全。
餘下的時間我沒有結婚,全部花在了給母親治病上。
相依為命好多年後,一次去大城市看病,媽媽提出把去附近地方逛一逛。
我們進入了一個裝潢很有神秘色彩的店。
我們看了好多五彩斑斕的水晶球,奇形怪狀的樹枝,稀奇古怪會動的木製機械。
正要離開,穿黑色鬥篷的店長把我叫進一個房間。
他說他看出了我身上厚重的遺憾,問我是否想要去填補。
如果想的話,就把手放到這間房間裏那個全店最大的水晶球上。
但不僅有風險,也會有代價。
他低聲告訴了我要付出的代價。我笑了笑,毫不猶豫地將手放了上去。
一瞬間,熾盛的白光包裹了我,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