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已經泛黃。
媽媽的字跡卻依舊清秀。
“安寧,對不起。”
“媽媽又要把你一個人留下了。”
看到第一句,我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她在信裏告訴我,她早就知道許成山侵占股權,也掌握著足以將他送進監獄的證據。
可她最終沒有起訴。
不是因為還愛他。
而是那時的我剛做完心臟手術。
醫生說,我不能再受刺激。
她怕漫長的官司把我重新拖回許家,更怕許成山用親生父親的身份爭奪監護權。
所以她選擇帶著我離開,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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