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贏得一百萬獎金作為婚禮資金,我參加了一項禁閉挑戰。
在一個隻有床和浴室的狹小房間裏待滿一個月,就算挑戰成功。
整整一個月,我對著空氣說話,用指尖扣掉牆皮,幾近精神失常。
靠著和江珩結婚的念頭,我強忍崩潰扛到挑戰結束。
江珩來接我的那一刻,我拖著狼狽不堪的身體又哭又笑:
“阿珩,我們終於有錢買房結婚...”
下一瞬,他身後的陸時雨戲虐開口:
“考驗通過,我同意你和阿珩結婚了。”
江珩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祖宗,你終於鬆口了?”
我愣在原地,如遭雷擊。
原來我咬著牙煎熬一個月的挑戰。
隻是她用來測試我愛江珩的一場遊戲。
看著江珩一臉的縱容。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一百萬,可以用來買房結婚。
也可以買斷我和江珩五年的所有感情。
......
見我愣在原地,江珩走到我身邊,輕輕抹掉我眼尾的淚痕。
“挑戰成功,開心傻了?”
僅僅一個月沒見。
這張看了五年的臉,此刻顯得如此陌生。
我冷淡地推開他的手。
“這婚,我不結了。”
江珩一愣,隨後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怎麼了?因為我們瞞著你而生氣?”
“這隻是一個挑戰而已。”
隻是一個挑戰而已。
為了參加這項挑戰,我與外界失聯了一個月。
中途工作人員告訴我,公司同事把我手機打爆了,問我為什麼無故曠工。
出於保密合同,我無法回答,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挑戰。
我失去了原本的工作,被全行業避雷。
越到挑戰後期,我的精神越崩潰。
我以為我忍受到最後,換來的是我們幸福的將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樣的話。
我忍著頭暈,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挑戰也好,結婚也好,我都不在乎了。”
“分手吧,江珩。”
江珩動作一頓。
陸時雨卻輕笑一聲。
“我說了,她就是想要你的錢。”
“隻要給她一筆錢,她馬上不要你。”
江珩的臉色沉下去,隱隱露出些許不安。
“梨梨,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扯出一個自嘲的笑,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和他擠在一個城中村的出租屋裏,到夏天了空調都不敢開。
我兢兢業業工作攢錢,隻為和他有一個家。
參加這項挑戰,把自己折磨成一個狼狽的瘋子。
到頭來,他問我是不是圖他的錢。
腦袋混沌不堪。
我略過他,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去。
陸時雨卻攔住我。
“唐梨,如果你的心理防線這麼脆弱,那我沒有辦法認可你成為江家太太。”
我無力地甩開她的手。
“什麼江太太,誰愛當誰當。”
聞言,江珩上前兩步,語氣帶了幾分惱怒。
“唐梨,別鬧了行嗎?”
“你不就是想和我結婚,才參加的挑戰嗎?”
陸時雨點頭附和。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再回去待一周。”
她按下一個按鈕,下一秒,我的臉色猛地慘白。
挑戰房間的外壁,慢慢變得透明。
可從房間內部看,牆壁依然還是純白。
這是單麵鏡。
我頓時氣血上湧,手腳冰涼。
陸時雨徐徐開口。
“這一個月你在裏麵的表現,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江珩。
他微微錯開視線,語氣平靜。
“我們隻是想看你是不是真心的。”
“你先自己冷靜一下,等你不胡鬧了我再來接你回家。”
語畢,周圍的幾個工作人員就要把我拉回挑戰房間。
腦袋越來越暈。
看著熟悉的場景,我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江珩,你們是不是覺得把我當成猴耍很有意思?”
他們後麵的話我沒有聽清。
我兩眼一黑,身體控製不住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