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之沒有離開江南。
他在繡坊對麵租了一間小院,白日裏去碼頭找活,夜裏便坐在門邊發呆。
他不敢再強行見阿蕪,隻能遠遠看著。
看她和顧硯川一起去看賬。
看顧硯川給她送藥。
看她在雨天站在簷下等他。
兩人之間沒有過分親密的動作。
可越是自然,越讓陸淮之無處可逃。
他曾經擁有過這樣的日子。
隻是那時的阿蕪總跟在他身後,而他從不回頭。
顧硯川很快知道他住在對麵。
“你這樣看著她,能讓她回心轉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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