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第二天我剛素顏踏進校門,就聽見所有人在大聲議論我。
我從他們的討論中,拚湊出事情的經過。
是耿棠把我包裏發小的壓力襪拍照,發在了校園論壇。
造謠我是個意淫狂魔的同時。
她還把我勇闖男浴室的偷拍發網上了。
那偷拍是從對麵陽台拍的,但清晰露出我的臉。
她還造謠說我一直在外麵當咯咯噠,出賣自己換錢給沈如淵買禮物。
蘇妙還造謠在醫院撞見我去打胎......
並且有視頻有真相,她把昨天我從醫院門口路過的視頻,發到了帖子裏。
而這段視頻,顯然是我徒步去另一個好兄弟家時,被偷拍的。
我化妝品被毀了。
向來全妝出擊的我,今天是憔悴的素顏,更是印證我昨天去打胎了。
我一個男的被造謠打胎這對嗎?
下課期間更有惡臭男同學問我約不約。
我約他大爸呀!
我忍無可忍,找輔導員要求聯係耿棠刪帖。
輔導員用看咯咯噠的眼神看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全校同學都那麼說,一定是你不檢點。”
我氣得要哭:“我是男的呀,我怎麼可能打胎呢?”
“胡說八道,你哪兒像男的?”
身份證在沈如淵家,鑰匙被耿棠拿走了。
光天化日的,我又不方便掏出二弟給輔導員看看。
我思索著該怎麼證明我是個男的。
輔導員故作憐憫說:
“大家都是一個集體,這樣,你去器材室幫耿棠同學整理器材,我就聯係她刪帖。”
我憋著一口氣往器材室走。
這一路上,我堪比校園網紅,被指著鼻子罵蕩婦咯咯噠,被羞辱了一路。
我也沒轍,總不能掏出二弟來給全校師生看看。
到達器材室,耿棠抱臂站在門口,顯然已經等候我多時。
她二話不說,一腳把我踹進門去,厚重的鐵門被她閨蜜和小跟班們合上。
我失聲尖叫著砸門:
“耿棠,蘇妙......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妙在門外冷哼:“你這個賤女人,都怪你糾纏沈如淵,還登堂入室倒貼。”
“都是你這個咯咯噠,氣得我們耿棠寶寶一宿沒睡著覺。”
“今天你別想上台詩朗誦了,你的環節耿棠用來表白,你也別想攪亂耿棠和沈如淵告白!”
我急哭了。
可任由我怎麼砸門大喊,她們都不肯開門。
我癱坐在地上,覺得事情大概不會更糟了。
可還有更糟的。
厚重鐵門被開了一道縫隙,一條大黑狗被放了進來。
我的簽名一直是——
【老娘生平最討厭兩個東西,臭男人和臭狗!】
耿棠一定看過我的簽名,才要害死我!
昏暗的器材室內,我根本不敢直視耿棠放進來的大黑狗。
就怕對上視線它要上來撕咬我。
可我根本就低估了耿棠,那大黑狗一直朝我方向哈氣。
直到它弓起身體要生撲我,我才驚覺,它根本就是一條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