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因為和女孩子別無二致的外貌和打扮,住男寢女寢都是不合適的。
因此我和發小一起在附近的學區房合租。
明天有場國慶前的文藝彙演,我報名了上台詩朗誦。
下課後,回租房的路上,我邊走邊低頭看稿,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蹤了。
我剛掏鑰匙開門進屋。
還沒關門,就有一隻手擋住了我關門的動作。
耿棠臉上的表情精彩堪比皇上撞見孫答應被狂徒聞肚兜。
拿手攔著門框的蘇妙更是嫌惡:
“好啊你許茶,你這個私生飯太沒下限了吧。”
“竟然偷了沈如淵的租房鑰匙,潛入他家。”
“要不是我們跟著,你是不是還想偷他襪子,還頂級過肺?”
她立馬拿出手機錄我的臉:“我要拍下來給沈如淵看,你有多變態!”
我忍無可忍:“大姐,有沒有可能,這也是我家呢?”
我一生氣,就夾不住嗓子。
他們更是認定了我平時裝夾子,就是在勾引沈如淵。
幾個女生上前摁住我,就進了租房的門兒。
發小比我大一屆,我才大一剛搬來一個月,又不是發小那種愛亂丟東西的臭男人。
客廳裏自然沒多少我的生活痕跡。
隻有我一條換洗好的小裙子,和沈如淵的外套一起搭在沙發扶手上。
看見這一幕的耿棠簡直氣炸了,她拎起我的裙子就往門外丟。
“許茶,你不要臉!”
“你這種惡臭私生飯,最讓人惡心了,你是不是還偷他東西?”
她一個眼神,她的小姐妹們就來摁住我,搶走了我的書包。
我平時為了保持女孩子的纖細,飯都不正經吃,自然沒力氣反擊。
我書包拉鏈被拉開——
裏麵有我的家門鑰匙錢包、一堆化妝品、裝在塑料袋裏的男士壓力襪。
“你可真不要臉!你還真偷他襪子聞啊?”
“他給我的呀!”
我沒騙人,這是沈如淵打比賽前,塞給我讓我幫他拿家去扔洗衣機裏的。
“真該讓你長點記性。”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隱瞞了。
“你別亂來啊,其實我是沈如淵發小,我是男的啊!我和沈如淵是哥們,我對沈如淵沒有那種想法......”
她們才不信我任何一個字。
蘇妙翻了個白眼:“你們信他是男的,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陛下萬歲!”
她們哄堂大笑著,把我的化妝品紛紛踩碎。
還沒收了我的家門鑰匙錢包,以及沈如淵的壓力襪。
我急了,拚命想搶回我的鑰匙和錢包,畢竟我要吃飯要睡覺。
可耿棠以為我是奔著壓力襪去的,她拚命和我撕扯。
裝壓力襪的密封袋被撕碎,耿棠聞到打完籃球留下的臭男人味當場發嘔。
而就在我要順勢搶回我的錢包時,蘇妙一把揪住了我的低馬尾。
喀嚓一聲,剪毀了我的頭發。
她們譏笑著離開後,我順著走廊的牆滑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我覺得我是女孩兒。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鞋麵上,我沒辦法了,隻好撿起地上的小裙子。
步行幾公裏的路,到達另一個沈如淵共友發小的租房門口。
大家都是兄弟,他倆一起去參加比賽了。
我從兄弟家地毯下摸出備用鑰匙,進去對付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