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羨慕我命好,左邊妹控哥哥疼我入骨,右邊總裁老公寵我上天。
隻有我知道,這兩人湊一起是災難。
哥哥每次來我家,都要檢查冰箱有沒有我愛吃的榴蓮。
發現沒有,就當著老公的麵陰陽怪氣他不愛我,要帶我回家。
老公第二天就買十箱榴蓮堆滿廚房,抱著我不撒手,強調他比哥哥更愛我。
從比榴蓮到比包到比誰更懂我,再到比誰能讓我更吃醋。
哥哥把我的限量包送給閨蜜當禮物,發朋友圈說從此我隻有閨蜜一個妹妹。
我連打十個電話他才接,聲音含笑說就知道我最舍不得他。
老公不甘示弱請閨蜜做代言人,表現出情侶般曖昧拉扯。
我衝進辦公室拍桌子,他才笑著親吻我額頭:
"我就知道,你最愛的是我。"
從此我的怒火成了他們彰顯偏愛的工具。
兩人變本加厲借閨蜜傷害我,誓要獲取我更大的怒火。
直到哥哥把我的嫁妝給閨蜜,老公把我的婚房給閨蜜。
兩人同時看向我,等著看我對誰更憤怒。
我閉上眼,滿心疲倦。
"別試探了。"
"你們兩個我都不愛了。"
......
我話音剛落,老公陸宴臣輕笑出聲,伸手將我攬進懷裏。
“知意,這次換新台詞了?”他低頭親吻我的發旋。
“還學會在我們麵前演清冷了,這招倒挺新鮮。”
哥哥沈硯白站在一旁,眼底滿是寵溺。
他走過來,自然地揉了揉我的頭發。
“就是。上次把你的限量包送給棠棠,你可是連打十個電話罵我。”
“今天把婚房和嫁妝都給了她,你反倒不鬧了?”
“知意,哥哥知道你在憋大招,想看我們怎麼哄你。”
蘇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角。
“知意,你別生硯白哥和宴臣的氣。”
“他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更在乎誰。”
“如果讓你不高興了,我馬上把房子和嫁妝還給你。”
陸宴臣立刻皺起眉頭,將蘇棠護在身後。
“棠棠,你道什麼歉?”
“房子是我送出去的,知意要氣也該氣我。”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帶著篤定的笑意。
“知意,你現在心裏一定氣瘋了吧?”
“氣我把我們的婚房給別人,氣我不在乎你的感受。”
“你要是真生氣,就直接罵出來。你越生氣,我越開心。”
“因為那證明,你心裏全是我。”
沈硯白不甘示弱地把我拉到他身邊。
“知意,你明明更氣我把你的嫁妝給了棠棠。”
“那是媽生前給你留的,你平時碰都不讓人碰。”
“現在被棠棠拿去玩,你心裏是不是在滴血?”
“快,告訴哥哥,你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哥哥趕出去?”
他們一左一右,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我看著他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過去三年,這種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他們以愛為名,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底線。
隻為了從我的崩潰和眼淚中,獲取那一點可笑的安全感。
我拂開沈硯白的手,轉身走向二樓臥室。
“你們繼續,我收拾東西搬走。”
身後傳來陸宴臣的輕笑聲。
“知意,你果然更愛我,都氣到不願意和我住一起了。”
沈硯白不甘心跟了上來,倚在門框上看我拉出行李箱。
“行了知意,別演了。”
“你把行李箱裝滿,最後還不是要哥哥開車接你回來。”
我沒有理會他,打開衣櫃,將幾件常穿的衣服塞進箱子。
沈硯白走過來,按住我的手。
“知意,差不多得了。”
“你把棠棠嚇到了。”
“下去跟棠棠道個歉,哥哥保證,明天就給你買一套比嫁妝更好的首飾。”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沈硯白,我不吃醋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歎了口氣。
“叫我全名?”
“看來這次是真的氣狠了。”
陸宴臣也走了進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
“知意,這隻是一個遊戲。”
“我們太愛你了,才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我們發瘋。”
“你隻要服個軟,承認你離不開我。”
“婚房立刻換回你的名字。”
我掰開他的手指,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遊戲結束了。”
“房子你們自己留著吧。”
我拖著箱子,繞過他們,徑直朝樓下走去。
蘇棠站在樓梯口,眼眶微紅。
“知意,你別走......”
“你要是走了,硯白哥和宴臣會怪我的。”
我沒有停下腳步,直接越過她走向大門。
身後,陸宴臣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知意,你現在踏出這個門,今晚可沒人去哄你。”
沈硯白也跟著附和。
“知意,哥哥數到三。”
“你要是敢走,以後就別叫我哥哥。”
我推開門,夜風夾雜著涼意撲麵而來。
“一。”
“二。”
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他們的聲音。
我站在路燈下,拿出手機,退出了那個隻有我們三個人的家庭群。
陸宴臣很快發來私信。
“賭氣也要有個限度。”
“卡已經停了,我看你在外麵能撐幾天。”
沈硯白也發了一條朋友圈。
“小姑娘脾氣越來越大了。”
配圖是蘇棠戴著我的嫁妝項鏈,笑容甜美的照片。
我關掉手機屏幕,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南郊公寓。”
車子駛入夜色。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我是真的,不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