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展的事情發生後,我徹底拉黑了陸景深和蘇棠的所有聯係方式。
我花了三天時間,將名下的財產進行了清算。
離中秋節還有兩天。
為了辦理最後的財產公證,我需要拿到我父母留給我的一份老房產原件。
那份文件一直鎖在陸家老宅二樓的保險櫃裏。
下午,我驅車前往老宅。
老宅裏靜悄悄的,阿姨似乎都不在。
我剛走上二樓,就看到陸子軒正抱著一個iPad坐在書房門外的地毯上打遊戲。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站起來,像個小衛士一樣擋在門前。
“你來幹什麼?”
他揚起下巴,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
“爸爸說了,你現在是壞女人,不許你進我們的家。”
我沒有生氣。
隻是平靜地看著這個我拚了命生下來的孩子。
“我來拿我的東西。”
“你騙人!”他大聲嚷嚷起來,“你肯定是來搞破壞的!”
“爸爸現在正在裏麵和蘇阿姨給我生小弟弟呢!”
“爸爸說,有了弟弟,你就會害怕得乖乖聽話了!”
“我才不要你這樣的媽媽,我要蘇阿姨當我的媽媽!”
五歲的孩子,聲音清脆,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
我停住腳步。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嚴。
裏麵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景深......如果簡寧真的不回頭怎麼辦?”是蘇棠嬌滴滴的聲音。
“怎麼可能。”陸景深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粗重和絕對的自信。
“她連撤展這種自毀前程的事都能做出來,就證明她已經氣瘋了。”
“等中秋家宴上,我把我們的床上視頻和B超單拿出來。”
“她就算再硬的骨頭,也得給我跪下來認錯。”
“我就是要把她的傲骨一點點敲碎,看她還敢不敢跟我玩冷戰。”
我站在門外。
看著陸子軒那張滿是挑釁的小臉。
聽著門內兩人的對話。
我仿佛第一次認識他們。
為了所謂的試探,他們竟可以這般無底線。
我拿出手機。
將門內傳出的對話和聲音,以及剛才陸子軒的話,完整地錄了下來。
然後,我輕輕推開了旁邊的客房門,找到了備用的保險櫃鑰匙。
拿到房產證後,我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轉身離開了老宅。
中秋節當晚。
陸氏集團旗下的私廚宴會廳裏。
陸家所有的親戚長輩齊聚一堂。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套裝,踩著平底鞋,準時走進了宴會廳。
陸景深和蘇棠已經坐在了主桌上。
蘇棠穿著一件寬鬆的裙子,陸景深正體貼地幫她挑著魚刺。
陸子軒乖巧地坐在他們中間。
看到我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陸景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勝利在望的篤定和挑釁。
“簡寧,你終於舍得露麵了。”
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遝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那是他們的高清床照和B超單。
“既然你一直不肯低頭,那這個遊戲就隻能升級了。”
陸景深指著那張單子。
“蘇棠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現在走過來,承認你輸了,願意好好當你的陸太太。”
“我可以考慮讓她把孩子打掉。”
“如果你還要繼續裝清高,那從今天起,她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新女主人。”
陸子軒立刻大聲喊道:
“蘇媽媽,我想要個弟弟,不要打掉弟弟!”
長輩們交頭接耳,等著看我崩潰大哭,等著看我為了保住正宮的位置而痛哭流涕。
我走到主桌前。
看著陸景深那張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臉。
從包裏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了他的麵前。
“不用打掉。”
我看著他漸漸凝固的表情,指著桌上的文件。
“陸景深,謝謝你提供的確鑿證據,這是起訴你淨身出戶的傳票。”
“你們父子和蘇棠,一輩子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