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璟雋僵在原地，雨水順著他的發絲滴落在積水的路麵上，砸出細碎的水花。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的血絲仿佛要燃燒起來。
"暮雪，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他往前邁了一步，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衣袖。
我嫌惡地往後退開，避開了他的觸碰。
"陳璟雋，離婚協議書我留在茶幾上了。你如果不簽字，下個月我會讓律師走訴訟程序。"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副冷漠的姿態徹底刺痛了他。
他突然拔高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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