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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無咎盯著地上的碎紙，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你知道自己撕了什麼嗎？”

“廢紙。”

我拿起蛋糕叉，刮掉指甲上的奶油。

“印是假的，文書是假的，就連這八盞燈，都是拿死人油灌的。”

吳大師靠在牆邊，瞪大眼睛。

“不可能。”

“那是陰司奪壽燈，我親眼見過。”

我看了他一眼。

“嘖，你親眼見過的東西挺多。”

“就是沒見過真的。”

吳大師張了張嘴，臉色有些難看。

賀無咎忽然抬手。

供桌底下傳出一陣窸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