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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當地婚俗規定，婚前不能有任何的親密行為。

逛街吃飯看電影，牽手都不被允許。

哪怕我腸胃炎要去醫院，他連攙扶都不能扶我一下，隻能幫我撥打20。

戀愛長跑七年，最親密的時候就是在他睡著的時候，我悄悄碰過他的指尖。

上次七夕我們一起去水世界衝浪，我險些溺死的時候向他求助，

他當即拍掉我的手：

“你知道我們族的習俗，卻還裝作溺水讓我破戒，你是愛我，還是隻愛肢體接觸呢？”

“等我們結婚了，我才能碰你。”

為了懲罰我，他讓我自己在水裏掙紮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呼叫了救生員。

想著要哄他，中秋節我特地準備了一大盒他愛吃口味的月餅去他家賠罪。

剛下小區門口，就看見他的身影。

我心裏竊喜，正要招手時，

突然看見我的親妹妹站在他的身前，踮腳給了他一個吻。

“寶寶，我給你的貞操鎖有好好帶著嗎？”

男友朝妹妹寵溺一笑：

“當然了，在和你正式結婚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

換作從前，我定會聲嘶力竭地質問他為什麼。

可這一次，我連什麼話都沒說。

我把月餅拆開，塞進自己嘴裏，邊流淚邊吞咽。

既然他不要我了，那我也是時候同意家族聯姻，離開他了。

......

我回家後，媽媽看我一眼。

“去他家了？”

爸爸從書房出來，把一份名單放到茶幾上。

“中秋家宴，最後問你一次，去不去。”

我低頭看見最上麵那個名字。

沈硯遲。

小時候兩家大人總說，等我長大了，就讓沈家來接人。

後來我喜歡上周明引，這件事就沒人再提了。

媽媽勸誡道。

“你們談了七年，他連提親都沒有。我們不是逼你，隻是你也該給自己留條路。”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替周明引解釋。

可現在，我剛看見他站在小區門口，低頭讓妹妹親了他。

我把名單拿起來。

“家宴我去。”

客廳忽然靜了。

這時，周明引打來電話。

我剛接通，他就問。

“你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月餅不是說今晚送到？我媽等了半天，你人呢？”

我說：“不是有人替我送了嗎？”

那邊頓了一下。

“你看見了？”

“嗯。”

他語氣很快沉下來。

“別多想，她鬧著玩的。”

我沒說話。

他已經不耐煩了。

“明天過來一趟，給長輩賠個禮。”

“我賠什麼禮？”

“你失約，甩臉色，讓場麵難看了。”他說得理所當然，“她替你把月餅送進去，已經算給你台階了。”

我輕聲問他。

“你們不是婚前不能跟女人親近嗎？”

“她是你妹妹，一個吻而已，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非要鬧？”他冷聲說，“你要還想繼續，就別抓著這點事不放。”

我閉了閉眼。

七年裏，每次都是這樣。

隻要我委屈，就是我不懂事。

隻要我問一句，就是我在逼他。

我問他。

“如果今天親你的人是我呢？”

他沒有猶豫。

“那當然不行。我們是要結婚的關係。”

掛電話前，他還說。

“別把這事鬧到家裏，你妹妹年紀小，你做姐姐的讓著點。”

我直接掛了。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周家。

門一開，妹妹就站在裏麵，穿著我的針織外套。

“姐，你來了啊。”

周明引從餐廳出來，隻淡淡看我一眼。

“進來吧，大家都等你。”

餐桌上擺著我昨天買的月餅。

妹妹給周明引切了一塊，遞到他手邊。

“我把太甜的地方去了，你吃這個。”

周明引接過去，低聲說。

“還是你記得清楚。”

我看著那塊月餅，指甲一點點掐進掌心。

飯桌上，我抬頭看向他母親。

“阿姨，我想問您一件事。您家裏真的有規矩，婚前不能牽手，不能擁抱，連扶一下都不行嗎？”

桌上安靜了一瞬。

他母親愣住。

“什麼規矩？”

妹妹立刻笑著接話。

“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那是他們年輕人自己守的，長輩不一定知道。”

吃到一半，妹妹拿起周明引的杯子喝了口水。

我終於開口。

“這些不算破戒嗎？”

周明引放下筷子，臉色冷了。

“你有完沒完？”

“她和你不一樣。你非要和她爭。”

我起身要走，周明引追到玄關攔住我。

“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我把手伸到他麵前。

“你牽我一次。”

他一怔。

“就一下。”我看著他，“你牽我一次。”

他盯著我的手，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你明知道不行。”

我眼眶發酸，還是笑了。

“原來規矩隻管我。”

第二天，他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明天下午，守誓儀式，你來，我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