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時聿哥哥,你聽我解釋...”
可周時聿卻隻是叫來保鏢。
“給我看好她,等孩子出生,就把她送走。”
任憑裴宴心怎麼呼喊。
他都無動於衷。
我故作大度想要替裴宴心求情,可周時聿卻心疼把我摟在懷裏,罵我傻。
我知道裴宴心憋那麼久,一定得找我發泄。
早就告訴了周時聿我的行蹤。
讓他親眼再次見證白月光破碎。
裴宴心去求裴宴隨,也隻是得來冷冷的回應。
從那天後周時聿天天守著我。項目越來越多。
我的公司也走上正軌。
我準備和周時聿攤牌時,他卻怒氣衝衝帶著裴宴心上門。
“我說你為什麼突然變那麼大度,原來是在外麵有人了!”
我一頭霧水。
我這才知道。
這些日子忙著處理公司的事,見了不少工作上的異性。
卻全被裴宴心拍到,處理加工到成了我出軌。
裴宴心故作善良打起了圓場。
“時聿哥哥!說...說不定姐姐又什麼難言之隱呢...”
“什麼難言之隱!”
他一把箍住我的肩膀,眸子裏火氣都快溢了出來。
“就是不守婦德!我對你那麼好,為什麼出軌?!”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我幾乎快要氣笑。
婦德?他還真以為家裏有皇位要繼承?
“你出軌對象還站在我麵前呢!”
“你!”
周時聿被氣得麵紅耳赤。卻說不出話來。
隻是死死盯著我。
問詢而來的裴宴隨氣喘籲籲滿臉焦急勸我。
“妹妹。你...你就認了吧,做了錯事,怎麼連承認勇氣都沒有?”
他壓低聲音。
“認錯。到時候宴心上位看在姐妹一場份上你也不會過得太糟糕。”
我冷冷暼過裴宴隨。
牆頭草。
周時聿咬著牙,生硬擠出幾個字。
“裴宴清。我給你機會。把奸夫告訴我,看在夫妻一場份上我給你體麵...”
可他又懊惱低下頭,搖著頭喃喃自語仿佛在說服自己。
“不...你怎麼會出軌。你天天和我在一起,中間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誤會?”
裴宴心還在拱火。
“姐姐,你就承認吧。我...我見過你和那些男人約會好多次了...”
周時聿聽聞,眼神一暗,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
裴宴隨更是恨鐵不成鋼看著我。
我看著這個男人。
一把甩開他冷笑。
“不。她說得對,我的確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