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老婆,她隻是沒有名分有些患得患失,你看在她肚子裏孩子份上就...”
周時聿在醫院裏滿臉愧色看著我。
我忍下惡心。
我知道,畢竟是白月光,周時聿不會輕易放手裴宴心。
更何況有個孩子。
露出一貫的大度,緊緊握住他的手。
“沒事的老公,我已經有名分了,可妹妹什麼都沒有...以後還是多陪陪她吧...”
話音還未落。
周時聿便一把將我摟在懷裏。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你為了我又是祈福,又是這麼大度,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老婆,為了補償你,城東那個項目我給你哥...”
我猛地背僵直,掩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朝他撒起嬌來。
“說了補償我,怎麼給我哥,不如給我?”
周時聿一愣,可隨即還是笑著答應我。
我認出他心底的不屑,一個家庭主婦能翻出什麼水花?
我假裝依偎在他懷裏。
眼神卻異常清明。
以前皇帝掌握生殺予奪。
我不得不和鶯鶯燕燕打轉。
哪怕我比皇帝更合適那個位置。
卻也隻能上朝隔著那道珠簾。
但在這個世界,我實在沒必要依靠一個男人。
我穿越厚將很多時間放在學習商業規則上。
城東項目是周氏近些年來新的發展方向,
是我脫離周裴兩家最好的籌碼。
從那天後,我便自己悄悄成立公司。
開始在商業世界嶄露頭角。
當然也給我那哥哥一些好處,有了利益的同謀。
裴宴隨早就為我馬首是瞻。
那天後,裴宴心也聰明了許多。
她不在作妖,隻是用孩子纏著周時聿。
我也樂得清閑,把大部分時間放在公司。
原身歇斯底裏求著周時聿回頭,他不屑一顧。
可我不理他,他反倒隔三差五來我這地方找存在感。
直到那日,
憋不住的裴宴心再次借著孩子入族譜的名義非要周時聿帶她回家祭祖。
我知道,
她這是想要明晃晃打我的臉,
告訴全世界她才是孩子親媽。
周時聿來找我征求意見,我隻是大方點了頭。
甚至沒等周時聿開口,我提出跟他一起回老家。
他滿臉激動,開口卻帶著幾絲抱怨。
“老婆。你實在太大度了,都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現在都成了整個圈子羨慕的對象,不少人讓我出書怎麼禦妻呢!”
我看著他這幅得意嘴臉。
惡心鋪天蓋地湧來。
可和以前不一樣,我隻是揚起笑臉朝他輕車熟路又要了幾個項目。
心裏暗暗告訴自己,
再忍忍,等幾個項目落地,我便攤牌離婚。
在老家,裴宴心得意風光完成孩子名字入族譜的事。
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裏有同情,有不屑,找著機會來八卦。
我實在忍無可忍,跑去祠堂躲清淨。
身後卻傳來一陣嬌俏。
“姐姐。好好珍惜你當周太太日子吧,時聿都帶我來祭祖了,不知道你還能進祠堂幾次!”
我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
“妹妹說什麼呢,你肚子裏孩子都是我的。這祠堂我自然永遠能進。”
“你!”
一提到這事,裴宴心再也裝不了,氣急敗壞指著我。
“夠了!你裝什麼!我兒子永遠是我的!你活該死了兒子!連老天都在幫我,看你能猖狂多久!“
說著她就朝我撲來。
我歎了口氣,故技重施,還沉不住氣。
我忽然有些想念那些可敬的對手。
我一側身,她便跌落在地。
她眼底閃過得意,立刻就要嚎叫。
我看著她,悲憫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
裴宴心擰了眉頭。
“宴心。你還要陷害我老婆幾次?”
周時聿踏著月光出現在祠堂。
裴宴心神色一僵。
他冷了神色。
“你好好養胎。去月子中心吧。你又不是我老婆,住在我家實在是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