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卿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的,醒來後已經到了中午,秦戎北已經去上班了。
陶卿然感受不到饑餓,昨晚的夢裏都是弟弟的臉,正在發呆的時候。
門口傳來了門鈴聲,陶卿然木然的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站著於鳶,看到陶卿然,於鳶直接錯開她往裏走去。
“秦師兄有個u盤忘帶了,我過來幫他帶過去。”
陶卿然沒有說話,走回沙發上坐下,現在的她不知道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於鳶從秦戎北的書房裏出來,看到對她的挑釁沒有任何反應的陶卿然。
施施然的坐在她對麵,語氣不明的開口。
“還真是羨慕,卿然姐現在沒了拖油瓶弟弟,又讓秦師兄有了愧疚感,他肯定對你很好吧。”
陶卿然的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於鳶。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什麼?”
於鳶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往自己手臂上劃去。
“我要你和你那個神經病弟弟一樣,去死啊,憑什麼你這種低賤的人可以和秦師兄在一起,憑什麼啊!”
陶卿然被於鳶手臂流出的血液刺激到,眼前又出現了弟弟滿臉是血的畫麵。
再緩過神,就看見於鳶尖叫著跑出門,大聲呼救,哭訴著她被人持刀傷害了。
陶卿然被帶進了警局,她的頭昏昏沉沉的,一直不斷重複著問話。
“不是我,我沒有,是她自己。”
秦戎北趕到警局的時候,身後還跟著胳膊綁著繃帶的於鳶,陶卿然下意識向他求助。
“戎北,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是她自己......”
秦戎北臉色陰沉,正在做筆錄的警察開了口。
“這邊對結果有異議的話,我們也可以用一些刑偵手段,驗指紋什麼的。”
“不用麻煩了,我的傷沒多嚴重,我隻是被嚇到了,我不追究了可以放她走嗎?”
於鳶突然開口,打斷警察的話,然後有些怯生生的看著陶卿然。
陶卿然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她一下站起了身。
“於鳶!你在裝什麼?!是你跑到我家裏來!說些激怒我的話,還演這出戲!你......”
“夠了陶卿然!”
秦戎北滿眼的疲憊,她扯住陶卿然的手,和警察解釋到。
“她最近親人去世了,情緒不太穩定。”
“我沒有!秦戎北!你為什麼不信我!”
秦戎北沒有再理會陶卿然,在警察同意後直接把她塞進了車裏。
“秦師兄,卿然姐最近是不太對勁,帶她去院裏檢查一下吧。”
“於鳶,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想逼瘋我嗎?!”
麵對陶卿然的歇斯底裏,秦戎北默默開些車,直接開到了醫院裏。
他一言不發的把陶卿然扯下車,一直帶到了治療室門口。
“和小鳶道歉,承認你錯了,證明你沒瘋,要不就在這裏麵待著吧。”
陶卿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戎北。
“你說什麼?你讓我和她道歉?!我說了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是你女朋友,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秦戎北歎了口氣,一把將陶卿然推進來治療室,然後鎖上了門。
“你在裏麵冷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