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卿然被醫院停職了,今天是弟弟的葬禮,陶卿然沒有邀請任何人。
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現在她唯一的親人弟弟也不在了。
陶卿然站在弟弟的冰棺前,看著他年輕卻毫無生機的臉。
“卿然,節哀。”
身後突然傳來了秦戎北的聲音,陶卿然沒有回頭,語氣平靜。
“昨天於鳶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什麼?卿然你最近狀態很不對勁,昨天還主動攻擊於鳶,你是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嗎?”
陶卿然胸口悶痛到呼吸困難,可情緒好像斷流了,她轉身看向秦戎北。
“於鳶說,為了她了論文,是你主動找的卿帆,是嗎?”
秦戎北的表情有些閃躲,他環抱住陶卿然。
“小鳶是我恩師的女兒,你知道的,我們工作上都需要我老師的照顧,我......”
“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陶卿然拚命的推開秦戎北,卻被他扣在懷裏。
“對不起,卿然,對不起,我不知道卿帆會......”
聽到秦戎北承認的那一刻,陶卿然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癱軟在秦戎北懷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求救。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
陶卿然被秦戎北帶回了家,在一起三年,同居兩年,現在一切該結束了。
陶卿然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被秦戎北攔住了。
“你又在鬧什麼?我都道歉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秦戎北一臉疲憊,好像真的是陶卿然在無理取鬧。
“你道歉了,我弟弟就能回來嗎?秦戎北,你覺得我會和害死弟弟的凶手在一起嗎?”
秦戎北的臉色變的陰沉,他一把奪過陶卿然的行李。
“我是凶手?陶卿然,是你沒能力早早幹預陶卿帆的病情,是你簽了同意書,是你把他送到的醫院,凶手是誰啊?!”
陶卿然愣住了,她像看著個陌生人一樣看著秦戎北,眼淚怎麼流出的都不知道。
秦戎北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把陶卿然抱進懷裏,感受到她的顫抖,軟了聲音。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你現在又沒有工作,你能去哪呢,我隻是擔心你。”
陶卿然還是沒有離開,秦戎北說的沒錯,陶卿然離開這裏,她無處可去。
陶卿然打開一天都沒怎麼看的手機,背景還是和弟弟的合照。
有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是看了一眼,她就知道是於鳶。
那是一張合影,於鳶拿著自己的畢業論文,挽著秦戎北。
二人笑的很耀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大屏幕上停留的那一頁,剛好是陶卿帆的名字。
“我的論文通過了,謝謝卿然姐。”
看著這句挑釁有充滿惡意的話,陶卿然全身被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裹,即將墮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