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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疏妄第一次來我的工作室時，被保安攔在樓下。

他沒有發火。

隻是站在大廳裏，從上午等到天黑。

我下班時，他手裏還拿著一隻絲絨盒。

是那枚粉鑽。

“拍賣會還沒開始，我買回來了。”

他將盒子遞給我。

“其他珠寶，我也會全部買回來。”

“沒必要。”

“它們是你的。”

“現在不是了。”

我繞過他。

賀疏妄快步跟上，將一遝文件塞進我手裏。

會所注銷證明、與林妍的關係終止聲明，還有經過公證的財產轉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