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璃窗被震得刺耳悲鳴,隨即碎裂砸落。
賀明洲的人還沒來得及踏出房門,就被衝擊波逼退。
走廊牆壁被爆破裝置炸開一個豁口,濃烈的硝煙味蓋過硫酸氣息。
彈幕在我的視野中閃動。
【霍祁寒,霍氏財閥唯一繼承人。】
【危險來源不是錢,而是一件遺失的霍氏密鑰載體。】
【當前戰術命令:必要時清除整層建築。】
硝煙散去,一隊手持火器的雇傭兵魚貫而入,瞬間控製所有製高點和死角。
我掃過周圍的槍口。
六個人控製出口,四個人封住射擊死角,還有至少兩名狙擊手沒有現身。
他們和賀明洲的人不同,不需要雇主重複下令,也不會因一個人質打亂陣型。
跟他們談證據沒有用。
想活下來,我必須讓霍祁寒確認,即使殺了我,他也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賀明洲的西裝保鏢被繳械按在地上。
皮靴踩過碎石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一個身材頎長、穿著風衣的男人從豁口走進來。
他五官深邃,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把沒有反光的匕首。
霍祁寒。
他沒看跪在地上的賀明洲和閻森,目光掃過廢墟,最後定格在我手裏的高爾夫球杆上。
“東西在哪?”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壓迫感。
快要疼暈的沈星瑤再次開口。
“在......在她那裏......那個懷表......我送給她當生日禮物了......”
她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遍客廳。
霍祁寒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
匕首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倒握入手。
他身形暴起,第一刀沒有直取咽喉,而是封住我向右撤退的路線。
我的身體比意識更快。
左腳側滑,壓低重心,球杆橫切他的手腕。
那是訓練場上應對近身刺殺的標準拆解動作。
我不記得在哪裏練過,肌肉卻知道他的第二刀會從哪來。
鐺的一聲。
金屬碰撞迸出火花,反作用力震得我虎口發麻,球杆險些脫手。
霍祁寒也後退半步,眼中閃過訝異。
他準備再次發力,我手腕一轉,杆頭刁鑽地勾住他的風衣領口,用力下扯,同時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霍祁寒反應極快,單手橫擋住膝擊。
我們在廢墟中瞬間交手十幾個回合,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彈幕從眼前掠過。
【霍祁寒已經確認,你的格鬥動作不屬於普通民用訓練。】
【身份暴露風險正在上升。】
一次劇烈碰撞後,我們各自退開。
我微微喘氣,手裏的球杆已經彎曲變形。
霍祁寒昂貴的風衣也被撕開一道口子,眼底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他再次舉起匕首。
我猛地將報廢的球杆砸向他,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泛著古銅色光澤的懷表,高高舉起。
霍祁寒的臉瞬間僵住。
“霍老板,大動幹戈拆我的房子,就是為了找這個破表?”
我挑眉看著他。
“你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直接捏碎它,讓你那幾個億的武器庫全變成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