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上遍布的疤痕實在是太可怕了,姐姐你要是看清了,估計睡著了都會做噩夢。”
“而且他這種心理扭曲的瘋子,保不準你哪天惹他不快,會連個骨頭渣子都留不下。”
秦霜霜挑撥說完,強行把隱形眼睛給我戴上了。
好巧不巧,裴尋昭這時候徑直走到了麵前。
我眼睛立馬亮了,像貓吸貓薄荷一樣,撲到了他懷裏,手不老實地摸起腹肌來。
“你來啦!”
他眼裏閃過一絲期待,又有一些擔憂:
“你戴上隱形眼鏡,看見我的臉就沒什麼想說的?”
這些日子來,我倆經常出去約會。
他會帶我去看歌劇酒會,也會帶我爬山看日出看海。
我始終把他當成普通男友那樣相處,見到就是貼貼抱抱。
開始他還會抗拒和試探,最近這種試探已經少了很多,逐漸朝我展開心房。
我立馬踮腳去揉他腦袋:
“喜歡你,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在我眼裏就是最好看的!”
秦霜霜心態崩了,發狂似的衝上來口不擇言:
“你不是戴了隱形眼鏡了嗎,這可是我專門定製的超高度近視鏡片,你看清他不應該扭曲尖叫爬行嗎?”
我沒告訴她近視是沒用的,我散光啊!
可還沒等她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裴尋昭就比了個手勢讓保鏢壓住了秦霜霜。
“看來秦二小姐在祠堂跪著抄家書還沒抄夠,那就再抄一千遍。”
“而且二小姐眼神看起來很好,那就把祠堂的電全斷了。”
爸媽聽聞這事後,立馬讚同,秦霜霜又在祠堂跪了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的懲罰,似乎真的讓她想通了,她不僅主動跪下來跟我道歉,還主動拉著我融入豪門圈子。
她拉著我結交不少豪門朋友,還四次三番跟爸媽保證她以前錯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在贖罪,已經知道悔過了。
可就在我和裴尋昭的訂婚宴結束後,她竟然又給我敬了幾杯酒,之後拉著喝醉的我,要給我送回房間。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了走廊裏傳來秦霜霜淒厲刺耳的驚呼:
“爸媽,你們不能去找姐姐啊,姐姐在裏麵偷人,不太方便......”
她的話頓時吸引了全場沒離去賓客的目光。
此時她才仿若驚覺自己說錯話那樣痛哭出聲:
“對不起爸媽,我一時嘴快!”
“原本答應了要幫姐姐保守秘密的,可我想著今天裴家長輩都在,姐姐不該在這時候都不檢點。”
她的話頓時讓門外嘈雜起來,眾人議論的聲音像蚊子叫,吵得我不悅地推開大門。
“姐姐,你怎麼還敢在這時候出來?那個跟你又親又抱,你還把赤色鴛鴦內衣掛在他腰帶上的狂徒呢?”
秦霜霜的話瞬間讓所有長輩賓客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一言難盡。
我凝視著她:“哪有什麼狂徒,不是你扶我回房間休息,還往我的床鋪上扔了個黃鱔?”
“那條魚總往我被窩裏鑽,我就給它殺了。”
秦霜霜當然不會信,她可是花錢請好了狂徒,就躲在房間的衣櫃裏。
等人贓俱獲,狂徒就會承認奸情。
我深吸口氣,拿出個還在滴血的袋子:“黃鱔腦袋就在袋子裏,不嫌血腥可以給你們看看。”
我話音未落,我身後房間裏就跌跌撞撞跑出來個捂著褲襠,下身還在滴血的男人。
他邊跑邊發出尖銳的爆鳴:“霜霜小姐,這栽贓拍視頻的活我不幹了,我退錢給你!快打急救電話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