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發颯爽的舞蹈老師和爸爸姍姍來遲,舞蹈李老師晃晃手中的袋子。
套間的門從裏推開,媽媽和禮儀王老師一起走出來。
媽媽不開心地埋怨爸爸:“怎麼去拿副麻將拿了這麼久,我和王老師等急了。”
“王老師說去裏麵給我修修指甲,等會好和你和寧寧一起搓牌,這指甲都修了快一個小時了,你才來。”
爸爸不好意思地說:“地下室太暗了,我和李老師找了半天麻將在哪兒。”
秦霜霜還不死心:“哪有教打麻將黑燈瞎火的教的?”
我立馬善解人意地舉手:“都怪我眼神不好,媽媽才說黑著燈讓我摸牌,熟悉一下牌麵。”
記者們見沒有大瓜,紛紛舉著手中的直播設備罵罵咧咧走了。
記者們離開後,眼神不好的我沒注意到爸媽的眼刀齊齊落在了秦霜霜身上。
爸爸直歎氣:“霜霜,你在秦家這二十年,我和媽媽對你不好嗎?”
媽媽懶得廢話:“秦霜霜,你亂造黃謠,還想抹黑家族,栽贓到姐姐頭上!”
“你今天就去祠堂跪著抄家規,抄一百遍,反省好了再出來!”
秦霜霜見爸媽鐵了心要罰她,晃晃悠悠捂住了額頭。
我這散光人群看不清她眼色,直言不諱道:
“影視劇裏常見的暈倒躲避懲罰套路要來了嗎?”
我的話讓搖搖欲墜的秦霜霜停下了暈倒的動作。
王老師和李老師對視一眼,齊齊上前給秦霜霜架到了祠堂。
秦霜霜走後,爸媽才各自鬆了口氣,坐下娓娓道來:
“你都看見了,我們就直說了,我和你媽是商業聯姻。”
“我們答應了你奶奶,隻要生下你,就各玩各的。”
我發自內心地毫不在意道:
“這很好啊!人生短短幾十年,開心就好嘛!”
爸媽眼神都亮了,異口同聲問:“你真這麼想?”
我瘋狂點頭!
我本以為秦霜霜跪祠堂這段時間,我能過一段時間安穩日子。
沒想到她跪祠堂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隻死老鼠做成的標本。
是裴尋昭親自送上門的,他等待著我驚聲尖叫,把禮物砸飛再知難而退。
結果我看不清,隻覺得這毛絨絨的像是個芒果核很是喜愛。
又看見款步走來的裴尋昭,我激動地拿著禮物撲進了他的懷裏。
捧住他大金毛一樣的腦袋就是一頓揉..搓。
他也不躲,隻直勾勾看著我不錯過我絲毫表情變化:“我送你這樣的禮物,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我眯著眼睛看清他今天特意梳了大背頭,還打了領帶。
忍不住心生歡喜,湊近他的臉:“比起禮物,其實我更喜歡你。”
“今天的你也是光彩照人,好帥好喜歡!”
裴尋昭愣了愣,伸出手來想要抱我,下一秒又後悔想縮回手。
我難得手快回握住他的手,把他的大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從此以後,裴尋昭再也沒送給我那些帶血的禮物。
而是各種奇珍異寶,鑽石古董的往我家裏送。
我倆也真的仿佛談起了戀愛。
這一幕幕都讓秦霜霜看在了眼中,她心中扭曲的恨意讓她咬牙切齒。
於是,在裴尋昭來找我約會的前半個小時,她神秘兮兮遞給我一副隱形眼鏡。
“姐姐,這是一隻三千度的隱形眼鏡,你難道就不好奇,你的未婚夫到底長什麼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