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沈家失蹤了十五年的真千金,也是京大出了名的關係戶。
考試交白卷,上課睡大覺,連實驗服都經常穿反。
偏偏沈家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爸爸給學校捐樓,大哥給我買下校外公寓,就連占了我十五年身份的假千金姐姐,也每天追在我身後問:
“妹妹,今天想逃哪節課?姐姐替你請假。”
隻有我的未婚夫裴聿川看不上我。
他說沈家塞給他的婚約,隻配鎖在抽屜裏吃灰。
他真正喜歡的,是拿下國家級科研項目的天才少女蘇念。
今天,蘇念頂著我的代號,拿到了唯一的直博名額。
裴聿川親自替她戴上校徽,還警告我:
“別仗著聯姻欺負她。”
我原本沒想計較。
直到蘇念當眾打開我未完成的實驗模型。
三秒後,整個實驗室警報齊鳴。
十幾位教授同時變了臉色。
蘇念握著操作杆,急得快哭了。
裴聿川卻攔在她麵前,冷聲命令我道歉。
我越過他,輸入一串從未公開的密碼。
警報戛然而止。
屏幕上隨即跳出一行字:
歡迎回來,首席研究員。
整個實驗室安靜得像被人按了靜音。
十幾位教授盯著屏幕,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裴聿川擋在蘇念麵前的手還沒放下。
蘇念卻先紅了眼。
“怎麼會這樣?”
她攥緊胸前那枚直博校徽,聲音發顫。
“這個係統明明是我負責的,為什麼會顯示姐姐的名字?”
我瞥了她一眼。
“你負責?”
“剛才警報響的時候,你不是連緊急製動鍵在哪兒都不知道嗎?”
蘇念臉色一白。
裴聿川當即沉下臉。
“沈棠,你夠了。”
“念念第一次獨立啟動核心模型,緊張很正常。”
“倒是你,一個連基礎實驗課都掛科的人,怎麼會有係統權限?”
他說到這裏,眼神忽然冷了下來。
“你提前入侵了項目後台?”
這頂帽子扣得又快又準。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蘇念像是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小聲解釋。
“沈家給實驗中心捐過樓。”
“姐姐想拿到管理員密碼,應該不難。”
我差點被氣笑。
我爸捐樓的時候,順便把國家項目數據庫也買下來了?
“沈棠,把權限交出來。”
院長走到我麵前,語氣嚴厲。
“無論你通過什麼渠道拿到的,現在立刻退出係統。”
我沒動,反而抬手點開管理界麵。
第一項,封存實驗模型。
第二項,鎖定操作日誌。
第三項,備份現場監控。
屏幕接連彈出紅色提示。
【核心數據已封存。】
【未經首席授權,任何人不得修改。】
院長臉色驟變。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係統。”
我拔下授權卡,揣進口袋。
“剛才差點發生事故,不封存證據,等著有人連夜刪記錄嗎?”
蘇念的手指猛地縮了一下。
動作很輕。
還是被我看見了。
裴聿川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警告我。
“別把事情鬧大。”
“你想要直博名額,我可以讓學校另外給你一個。”
“但念念為了這個項目熬了三年,你不能毀了她。”
我抬頭看他。
這個男人是我的未婚夫。
我們訂婚三年,他從沒問過我為什麼睡覺時都握著那張舊授權卡。
卻清楚記得蘇念為項目熬過多少夜。
“裴聿川。”
“如果這個項目真是她的,她怕什麼?”
他眉頭緊鎖。
“她怕的不是調查,是你仗勢欺人。”
“你這種人,根本不懂她走到今天有多難。”
我點點頭。
確實挺難。
背我的論文,偷我的源代碼,還得裝出完全看得懂的樣子。
一般人真幹不了。
院長見我不肯交權限,直接叫來保衛處。
“下午兩點召開公開聽證會。”
“在那之前,沈棠暫停一切課程和實驗資格。”
“如果你無法證明權限的合法來源,學校將撤銷你的學籍,並將此事移交相關部門。”
蘇念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嘴上卻急忙替我求情。
“院長,姐姐可能隻是一時衝動。”
“能不能別撤銷她的學籍?”
裴聿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你就是太善良。”
隨後,他轉頭看向我,目光冷得沒有溫度。
“沈棠,道歉,交出權限。”
“我還能替你把事情壓下來。”
我越過他,將封存回執遞給院長。
“不用壓。”
“聽證會開大點。”
“最好把媒體、投資方和項目組的人全叫來。”
院長愣住。
我看向蘇念胸前那枚校徽,笑了。
“畢竟有人剛拿了直博名額。”
“總得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有多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