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我曾被變態拖進巷子,未婚夫便把第一次給了我閨蜜。
他說,這樣才公平。
而我直到國慶聚會的坦白局上,才知道他們早就睡過了。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每個人說出自己睡過多少人。
數字最少的,要交出手機,在外過夜一晚。
有人笑著說數不清。
輪到我時,我看了一眼未婚夫周予衡,羞澀開口。
“沒有。”
“怎麼可能?”
閨蜜唐彌夏突然打斷我。
“大二那晚,你被變態尾隨,拖進巷子裏......”
她歪著頭,像是真心困惑。
“那個人難道不算嗎?”
四周靜了下來。
那是我藏了多年的噩夢,也是我隻向她袒露過的傷口。
唐彌夏捂住嘴。
“對不起,我喝多了。”
可緊接著,她又委屈地看著我。
“但大家都說了實話,你怎麼能撒謊呢?”
我發著抖,伸手去拉周予衡。
他躲開了。
“這件事,夏夏早就告訴我了。”
他望著我,眼裏沒有心疼,隻有嫌惡。
“你要是早點坦白自己被弄臟過,我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
“不過為了公平,我也把第一次給了別人。”
唐彌夏臉頰泛紅。
“我也隻有一個。”
她含羞看向周予衡。
“這個,他可以作證。”
最終,所有人一致認定我撒了謊。
他們收走我的手機,把隻穿著單衣的我推到門外。
我拍門求他們給我一件外套。
回應我的,隻有屋裏的笑聲。
......
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合上時,我才意識到,他們不是鬧著玩。
房卡在裏麵,手機在裏麵,外套也在裏麵。
我抬手敲門。
“周予衡,開門。”
裏麵靜了兩秒,很快有人笑出聲。
“她不會真急了吧?”
“許清棠這麼玩不起?”
我手指發緊,又敲了一下。
“把手機給我。”
“不給手機,給件衣服也行。”
門裏笑得更厲害了。有人起哄:“予衡,你真舍得?”
我站在門外,等周予衡開口。
可他一句話都沒說。
我額頭抵著門板,低聲叫:“唐彌夏,你開門。你知道我最怕什麼。”
裏麵安靜了一瞬。
我以為她多少會遞件衣服出來。
可她隻隔著門說:“清棠,大家都喝多了,你先冷靜,明天再說。”
我怔了幾秒:“那你把手機給我。”
沒人理我。
很快,屋裏又熱鬧起來。
淩晨的走廊很靜,偶爾有人經過,看我一眼,又趕緊挪開目光。
我蹲在門邊,把自己抱緊。
刺骨的冷,鑽入骨髓。
我忽然想起大二那晚。
唐彌夏明明知道,那四個字能把我拖回地獄。
那年之後,我很久不敢一個人走夜路,睡覺必須開燈,聽見背後有腳步聲就會僵住。
她那時抱著我安慰了一整夜。
她說會替我保密,會守護我。
我那時候真信了。
天快亮時,隔壁住客借了我手機。
我沒報警,隻叫了開鎖師傅。
師傅核實完信息,門終於開了。
酒氣撲麵而來,客廳一片狼藉,幾個人橫七豎八睡在沙發和地毯上。
沒人關心我在外麵待了一夜。
我直接走向臥室。
門一推開,我就看見周予衡和唐彌夏躺在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唐彌夏先醒,臉一下白了:“清棠,你聽我解釋......”
周予衡也坐起來,看見我,臉上連一點慌亂都沒有,隻淡淡問了句:“你回來了?”
像我不是被關在門外一整夜,隻是下樓買了趟東西。
我盯著他:“昨晚是故意的,對嗎?故意把我推出去,故意不給我手機,也不給我衣服。”
唐彌夏眼圈瞬間紅了:“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周予衡起身穿衣服。
“就是個遊戲。你自己玩不起,怪誰?”
我看著他一顆顆扣襯衫扣子,忽然全明白了。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他抬眼看我,眉頭微皺:“許清棠,你現在這樣,很讓人有壓力。”
我後背撞到門框,疼得一激靈,人卻徹底清醒了。
因為在他的眼裏,我看不到一點愛意。
隻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