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清晝小姐嗎?我們來接您。”
北歐的十月,風裏已經夾雜著刺骨的冰碴。
我剛走出機場航站樓,一個穿著厚實深色大衣的男人便迎了上來。
他手裏舉著一張寫著我名字的接機牌。
男人麵容溫和,眼角有著深刻的笑紋,看起來五十歲上下。
“我是沈觀海。”他自然地接過我手裏輕飄飄的行李箱。
“醫院那邊安排我們來負責你接下來的生活起居。”
他身後站著一個盤著頭發的女人,圍著一條紅色的羊絨圍巾。
“清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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