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在薄家別墅的後花園舉行。
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我躲在二樓的陽台上,冷眼看著下麵的一切。
薄寶珠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梭,享受著眾人的讚美。
薄父薄母滿臉堆笑的跟各路賓客寒暄。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準備下樓去廚房找點吃的。
剛走到一樓拐角,我就被薄寶珠攔住了。
她端著一杯紅酒,眼神陰毒。
“楚青青,你不是挺狂嗎?怎麼現在偷偷躲藏起來?”
我不想理她,繞開她想走。
她卻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往旁邊的走廊拖。
“你放手!”
我用力甩開她。
她卻順勢往後一倒,摔在了地上。
“啊!”
她誇張的叫了一聲,手裏的紅酒灑了一地。
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幾個路過的賓客。
薄父薄母也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
薄父怒喝。
薄寶珠坐在地上,不停流著眼淚。
“爸,媽,我隻是看姐姐一個人太孤單,想叫她去吃點東西。”
“她不僅不領情,還推我......”
薄母心疼的扶起她,轉頭惡狠狠的瞪著我。
“楚青青!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今晚是什麼場合你不知道嗎!你非要毀了薄家才甘心嗎!”
我冷冷的說:“是她自己摔的,我沒碰她。”
薄父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指著走廊盡頭的地下雜物間。
“把她給我關進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兩個保鏢走過來,強行把我押向雜物間。
我拚命掙紮,但根本敵不過兩個壯漢的力氣。
我被粗暴的推進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雜物間。
薄寶珠跟著走了進來。
她讓保鏢在門外守著。
門一關,她臉上的委屈轉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惡毒。
“楚青青,你拿什麼跟我鬥?”
她一步步逼近我,眼神極其陰毒。
“爸媽嫌你丟人,你在這家裏連條狗都不如!”
我冷冷的看著她:“你除了裝可憐,還會什麼?”
她突然暴起,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猝不及防,單膝跪倒在地。
她順勢踩住我的右手,用力碾壓。
“啊——!”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我清晰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還指望你那個神經病養姐來救你?”
薄寶珠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的猖狂。
“她是不是還在家玩泥巴呢?”
門外傳來薄母焦急的聲音。
“寶珠!快出來!那位大人物到了!趕緊去迎接!”
薄寶珠又狠狠碾了一腳我的手,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腳。
“算你運氣好。”
她轉身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接著是落鎖的聲音。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上,疼的渾身發抖。
冷汗濕透了我的衣服。
絕望的感覺徹底將我給淹沒。
我看著黑漆漆的屋頂,眼淚無聲的滑落。
姐,你在哪......
就在這時。
嗡——
一陣刺耳的電鋸聲突然在雜物間外響起。
火花四濺。
厚重的防盜門被電鋸強行切開。
轟的一聲巨響,門板轟然倒塌。
煙塵彌漫中。
我看到了我姐。
她披著黑色的拖地鬥篷,戴著黑色蕾絲手套,單手叉腰。
她仰天大笑,聲音穿透了整個後花園。
“愚蠢的凡人,竟敢觸怒暗夜的君王!”
下一秒,幾個身材高大的西裝暴徒衝進來。
他們一腳踹開剛剛趕回來的薄寶珠。
然後整齊劃一的對我姐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
“老板,這些人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