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雜物間被關了兩天後,我被放了出來。
不是因為薄家父母良心發現。
而是因為今晚薄家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據說,是要迎接一位極其神秘且背景通天的富豪。
薄家最近資金鏈出了點問題,急需這位富豪的投資來救命。
薄母把我叫到客廳,眼神裏滿是警告。
“今晚的宴會對薄家至關重要,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別惹事。”
“要是攪黃了薄家的生意,我扒了你的皮!”
我麵無表情的聽著。
管家送來兩套禮服。
一套是鑲滿碎鑽的高定公主裙,光彩奪目。
另一套是款式老舊、顏色暗沉的黑色晚禮服,看著十分壓抑。
薄寶珠毫不客氣的拿走了那套高定。
她把那件黑色禮服扔到我腳下。
“姐姐,這件衣服挺適合你的,符合你陰暗的氣質。”
我沒搭理她,撿起衣服回了房間。
傍晚,我換上那件黑色禮服。
雖然款式老舊,但我身材高挑,硬是穿出了一種清冷的高級感。
我剛走出房間,就迎麵撞上了薄寶珠。
她穿著那身碎鑽公主裙,姿態無比高傲。
看到我,她眼裏閃過一絲嫉妒。
“你穿成這樣去奔喪嗎?”
她突然走上前,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修眉剪。
嘶啦一聲。
她直接剪開了我禮服的裙擺。
長長的裂口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
“哎呀,手滑了。”
薄寶珠笑的極其惡劣。
“這下你沒法參加宴會了,就在房間裏待著吧。”
我看著被毀掉的禮服,頓時怒火中燒。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走廊的牆上。
“薄寶珠,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她被我掐的滿臉通紅,拚命掙紮。
“放......放開我......”
“住手!”
薄母聽到動靜跑上樓,看到這一幕,厲聲尖叫。
她衝過來用力掰開我的手,把薄寶珠護在身後。
“楚青青,你又發什麼瘋!”
我指著被剪爛的裙擺,聲音十分冰冷。
“她剪壞了我的禮服。”
薄母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但立刻又舒展開來。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嗎?值得你動手打人?”
“寶珠是不小心的,你作為姐姐,就不能包容一下?”
我氣極反笑。
“不小心?拿著剪刀不小心剪開我的裙子?”
薄母不耐煩的打斷我。
“行了!這點小事吵什麼!”
“既然禮服壞了,你今晚就別出席了,免得出去丟人現眼。”
我死死盯著她。
這就是血濃於水?
“薄夫人,我是薄家的真千金,這種場合我不出席,別人會怎麼想?”
薄母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鄙夷。
“真千金又怎麼樣?你這副窮酸樣,帶出去隻會讓薄家淪為笑柄!”
“寶珠從小接受名媛教育,她才是薄家的門麵。”
“你隻要乖乖待在家裏,薄家少不了你一口飯吃。”
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心徹底涼透了。
我不再爭辯,轉身回了房間。
這個薄家,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等今晚宴會結束,我就走。
去找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