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重新參加高考。
進考場那天,林靜秋把一支鋼筆遞給我。
“這次別再撕準考證。”
“不會了。”
我將準考證放進貼身口袋。
考試結果公布,我被京北工學院正式錄取。
那一年,我三十歲。
比班裏最小的學生大了十二歲。
有人叫我陸叔,有人笑我一邊當研究員一邊補學曆。
我不覺得難堪。
曾經失去的路,隻要還走得動,就不算太晚。
畢業時,我主持研發的新型聯合播種機投入量產。
報紙刊登了試驗照片。
照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