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顧淮安真的隻站在門外。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打電話。

直到治療師來訪時打開門，顧念才發現他坐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

他麵前放著一個紙袋。

裏麵裝著顧念常吃的餅幹，還有一雙柔軟的新拖鞋。

不是昂貴的禮物。

隻是她從公寓跑出來時，忘記帶走的生活用品。

顧念隔著門縫看了很久。

顧淮安察覺到她的視線，沒有靠近。

“我把東西放在這裏。”

“你不想見我，我就走。”

他起身離開。

顧念沒有挽留，卻在他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