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昭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蕭硯塵,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為什麼就不能信我一回?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蕭硯塵卻直接轉身,牽起溫妙儀往樓上走:
"正因你懷著我的孩子,才更該給孩子做個好榜樣!犯了錯,就得受罰!"
葉昭寧猛地搖頭,轉身就往外走:
"不!你們沒資格這樣對我!"
可她剛轉身,別院的護院便衝了上來,一左一右將她製住,按在了大門外。
護院提醒了一句:
"王妃,您最好莫要亂動。不然我們不小心傷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葉昭寧整個人被定在原地,不敢再動。
別院中賓客陸續離開,路過她時,總要投來鄙夷的目光,丟幾句風涼話。
不知跪了多久,臉上的淚早被風吹幹。
她被扇腫的臉頰高高鼓起,嘴唇幹裂起皮,狼狽到了極點。
腹中一陣陣發緊,葉昭寧哀求地看向看守她的護院:
"你們能不能替我傳句話給王爺,我肚子不舒服,我要去醫館。"
護院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遣人去回了王爺。
很快,蕭硯塵冷漠的話被原樣帶了回來:
"葉昭寧,做錯了事便該受罰。莫想利用負腹中的孩子叫本王心軟。"
護院挨了罵,聲音更冷。
“老老實實跪著吧!”
葉昭寧隻能繼續跪著。
大門口,就隻剩下她和看著她的兩名護院。
夜風冷得像刀,刮在她隻穿了一件單薄寢衣的身上,凍得她渾身發抖。
膝骨更像被萬蟻啃噬,疼得鑽心。
眼前陣陣發黑,葉昭寧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栽去。
再度醒來,她已經躺在榻上,太醫守在榻邊。
蕭硯塵坐在她身側,手指撫在她腹部。
葉昭寧下意識緊張地摸向肚子,便聽見他說:
"孩子無礙。"
葉昭寧鬆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膝蓋和臉頰的疼。
蕭硯塵伸出手,輕輕落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我說要娶妙儀,不過是氣話。"
"我明明與你解釋過,我與妙儀之間什麼都沒有。我自小與她一同長大,隻把她當妹妹。"
"你為什麼,就是非要與她過不去呢?"
葉昭寧的眼中,隻剩下一片死寂。
她已經懶得再與蕭硯塵爭辯這些。
直接拂開他的手,掀開錦被下了床,嗓音沙啞:
"戶籍事項官署很快便會辦結,和離之事,很快就結束了。"
蕭硯塵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葉昭寧,你如今還想拿和離威脅本王?"
"以你的出身與容貌,本王便是你此生能攀上的最高的枝頭。更別說你還懷著我的孩子,和離之後,誰還肯要你?!"
"葉昭寧,這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今日你若敢走,本王便當真娶了溫妙儀!日後你悔了,跪下來求本王,也無用!"
葉昭寧嗓音冷淡,一瘸一拐往外走:
"我的事,便不勞王爺操心了。"
蕭硯塵怒不可遏:
“葉昭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今天要是敢離開,我就真的和妙儀成婚!你以後後悔了跪下來求我也沒用!”
葉昭寧腳步不停,身影消失在門口。一次,也沒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