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我還沒睡醒。
封家有人大喊著:
“不好了,曲夫人不見了,她的鞋子落在陰門機關通道那裏!”
我被吵醒下樓吃飯,封戰掀了桌子怒吼。
“薑鏡,你還有心思吃飯?”
“要不是你昨天非要出風頭,曲兒怎麼會為了爭口氣跑去闖那要命的生死關!”
我輕笑,原來他知道闖機關道是要人命的啊。
封戰握著的手機顯示著薑曲給他發的消息。
“阿戰,我去闖機關道了。”
“你別怪姐姐,她不是故意針對我的。”
封戰將我拉到陰門機關道入口,本要讓我進去救薑曲出來。
可他的眼神落在我無袖滿是傷口的手臂上時,轉了話頭。
“保鏢呢?把所有保鏢叫來救曲夫人。”
今日輪值安保七人,全被他推進了機關道。
我大驚阻止。
“封戰,不能讓他們進去,會死人的!”
封戰看著遲疑的七位保鏢冷笑。
“去不去隨你們,但不去的開除,家屬在公司上班的全部滾出去!”
保鏢被逼,不得不進去。
我見狀急忙掙脫封戰要進去救人,他卻拉住我。
“薑鏡,你非要鬧是嗎?”
我回頭冷笑。
“封戰,若我說隻有我能換薑曲出來,你還會拉住我嗎?”
隻一句,他沉默著放開了我的手。
可我進去不是救薑曲的,而是救那幾個老實的保鏢。
他們有年邁的父母,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還有新婚不久的妻子。
他們更是七個家庭的頂梁柱,出不得事。
封家這道門後,是百米長的機關道,先人所建。
我也才知,曆代能通過的當家夫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的。
而我是因為小時候拜了師父,學了身靈巧的身法,才能躲過。
可這些保鏢隻會蠻打,根本不可能躲開。
果然我進去時,已經多人中了暗器了。
這條要人命的險道,我闖了三年,渾身傷的千瘡百孔,才摸透了機關箭射出的時間方向。
也幸好他們走的不遠,我才能一個個將保鏢們拖了出去。
可我看過了整個通道,裏麵並沒有薑曲的身影。
救完最後一個人出來,我筋疲力盡的倒在地上,手臂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傷,血滴在地上。
剛想處理,轉頭卻看見薑曲哭哭啼啼的從旁邊樹叢裏出來。
我上前揪住她怒問。
“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他們七個差點為你丟了命!”
聞言,薑曲推開我撲進封戰懷裏。
“阿戰,我在樹林睡著了,不是故意的”
“要不,給受傷的保鏢加50塊工資好不好?”
“畢竟他們才進去十分鐘,十分鐘賺50,那這樣算時薪可高達00了,哪有保鏢能遇見我們這麼好的主人。”
啪!
起身路過薑曲身邊時,我打了她一巴掌。
“這巴掌是代幾條人命打的。”
“薑曲,若你再拿人命開玩笑,我不會放過你。”
我要開車送保鏢去醫院,封戰攔在車前。
“曲兒是你姐姐,什麼時候輪到你動手了?”
“薑鏡,給你姐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我勾唇,踩下油門朝前衝去。
封戰震驚閃躲開,衝著車尾怒吼。
“薑鏡,你連我都敢撞,是瘋了嗎?”
車上,保鏢隊長擔憂開口。
“鏡小姐,您何苦為我們出頭?”
“我們丟了工作是小,可您在封家隻會越發艱難!”
我開著車笑笑。
“放心,你們的工作丟不了。”
畢竟過幾天,封家的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連封戰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頭發白了兩根。
而我依稀記得,封家大哥去世前也是先有白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