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複完,爭吵聲也停了。
孟瑾看看我又看看陸淮。
“既然舒寶來了,那我這幾天去住酒店吧。”
她剛說完,陸淮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一個女孩子去住酒店不安全。”
“舒舒過來玩幾天就得走,這幾天你們睡床,我睡沙發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拖我的行李箱。
我沒鬆。
目光掃過這個一室一廳,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所以這幾個月你們都睡在一起?”
陸淮絲毫沒有注意到我慘白的臉色。
“當然,隻有一張床不睡一起睡哪?”
他語氣裏的理所當然讓我再次感到一陣窒息。
被按回沙發的孟瑾扭過頭向我告狀。
“我跟你說舒寶,陸淮這個人睡覺就像個樹袋熊一樣。”
“每天早上醒來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
她語氣嫌棄,嘴角卻彎著。
心口像破了一個洞,不停漏著冷風。
陸淮轉過去和她爭辯起來。
他原本已經將我的行李箱拎起來了。
此刻手一鬆,行李箱直接砸到我的腳上。
尖銳的劇痛讓我的後背立即冒出一層冷汗。
眼淚瞬間大顆大顆砸了下來。
孟瑾餘光瞥到,立馬停下和陸淮的爭吵,皺眉跑到我旁邊。
看到我砸傷的腳趾後她狠狠踢了陸淮一下。
“你把舒寶都弄受傷了,還不趕緊去拿醫藥箱!”
陸淮最討厭別人命令他。
但此刻卻聽話的點點頭。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拿,你別生氣行嗎?”
他沒看我的傷一眼。
也沒有關係我一句。
隻害怕孟瑾會不會生氣。
心好像比腳更疼。
我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淚止不住的往下滴。
孟瑾給我上完藥,看見我滿臉的淚眉立即蹙了起來。
“舒寶,是不是很疼?”
兩隻胳膊同時伸到我麵前。
我怕疼。
認識陸淮和孟瑾後,不管是受傷上藥還是打針抽血。
他們都會把胳膊伸到我麵前,讓我疼就咬著。
以前,我從不客氣。
這一次,我剛想搖頭,孟瑾的胳膊就先被陸淮壓了下去。
“行了,你自己不也怕疼。”
說完,他把自己的胳膊再次往我麵前伸了伸。
“咬我的。”
孟瑾不服氣,倔強的再次把胳膊抬起來。
“憑什麼,這個辦法可是我先想的!”
我抬手,將那兩隻胳膊都推開。
兩人齊齊愣了一下。
孟瑾站起來揉了揉我的頭發。
“我們舒寶
剛說完,大門再次被敲響。
“陸先生,孟小姐,你們在家嗎?”
兩人臉色變了變。
孟瑾嘖了一聲。
“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陸淮皺眉看了我一眼。
“你說說你,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
我愣住了,整個人像被重重砸了一拳。
陸淮抓起我的手往房間走。
“物業每隔一個月就會來檢查一次,確保入住的是情侶。”
“他要是看見你,我們還得想辦法解釋。”
說著,他拉開衣櫃的門將我直接塞了進去。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眼前瞬間隻剩一片漆黑。
眼淚在黑暗裏無所顧忌的開始往下滴。
我按亮手機,模糊的屏幕上三個人的笑臉此刻看上去格外譏諷。
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從衣櫃外傳來。
剛剛好,我就聽見了那一句。
“陸先生和孟小姐我們還是放心的,畢竟你們的恩愛我們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