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幀臉上立刻浮現恍然的神色,皺眉不讚同的看向我。
語氣裏滿是責怪的意味。
“以純,你演戲都演到醫院了?演的這麼真,就是為了和柔柔搶奪醫療資源?”
陸遠和許以明一人一邊扶著蘇柔柔,眼神卻責怪的看著我。
他們不等我的回答,沒有問過醫生,就已經給我定了罪。
喉間好像被刀片塞滿,疼的我不出話。
周硯幀也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直接把醫生拉到蘇柔柔麵前。
“醫生,那個病人我認識,她的身體好的很,非常健康,根本不需要看病。”
“你先給柔柔看病......”
醫生推開他的手,冷臉拒絕他。
“許女士病情很嚴重,胃穿孔大麵積出血,再不做手術,會有生命危險。我要先給她做手術。”
周硯幀臉色沉了下去。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舉到醫生耳邊。
聽著電話裏的聲音,醫生楞了一下。
半響後,他苦澀的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歉意。
我已經明白。
是周硯幀找了他的好友,這個醫院院長,給醫生施壓。
心裏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散。
在周硯幀的眼裏。
麵色紅潤的蘇柔柔的胃痛才是真的。
而我的臉色慘白和胃穿孔都是演的。
我沒有再看他們。
隻是理解的衝著醫生點了點頭。
“醫生,那你先給蘇柔柔女士看病。”
然後,我就閉上眼,任由護士又把我推回病房。
而他們著急的扶著蘇柔柔進入醫生的診室。
並沒有人在乎我去了哪裏。
回到病房沒多久,胃痛突然加劇,好像有把刀子在把我的胃割成一片又一片。
我捂著胃攤在病床上。
嘴裏一陣腥甜。
眼前黑了下去。
......
在周硯幀眼神的威壓下。
醫生麵色無奈的給蘇柔柔做了一個又一個檢查。
每一個檢查都顯示,蘇柔柔的身體非常健康。
終於過了兩個小時,蘇柔柔做遍了醫院所有的檢查。
渾身上下沒有找到任何不健康的地方。
蘇柔柔紅著眼睛,扯著周硯幀的衣角。
“硯幀,你不會怪我耽誤你的時間吧?”
周硯幀溫柔摸摸她的頭,笑了笑。
“隻要你的身體健康就好。”
陸遠陰沉的臉色緩和了。
“對啊,柔柔你的身體健康,就不枉費我們陪你在醫院這麼久。”
許以明也恢複了笑嘻嘻的神色。
“柔柔,你瞎擔心什麼?隻要你健康,我們就開心。”
醫生沒有時間聽他們的溫情。
冷著臉推開他們,快步走向手術室,命令護士。
“快把許以純病人推進手術室,我立刻給她做胃穿孔手術。”
周硯幀他們楞了一下。
心裏突然驚慌的砰砰跳了起來。
他們快步跟上醫生。
周硯幀神色僵硬問醫生。
“以純不是裝病的嗎?何必要演戲演到給她做手術?”
醫生沒好氣的冷冷看他們一眼。
“你以為我們醫生是演員?專門演戲給你們看?”
“許以純女士是急性胃穿孔......”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
護士已經驚慌的推著我來到手術室門口。
“醫生,病人吐血暈過去了......”
看到暈死過去的我,嘴角和病床上,都是血跡斑斑。
周硯幀他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