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著胃裏的劇痛,打車到了醫院。
醫生給我稍作診斷後,就黑了臉。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愛糟蹋身體!”
“明明早就有胃病,還這麼喝酒,現在好了,你急性胃穿孔了,胃裏已經大麵積出血,需要立刻安排做手術!”
我愣了愣。
我從小身體就很好,感冒都是三天就能好,胃病什麼的更是從來沒有過。
隻是到了周硯幀的公司後,他三天兩頭就讓我替蘇柔柔加班收拾爛攤子,晚飯總是顧不上吃,近來確實有些時候會感覺到胃痛。
原來,我是得了胃病了啊!
怪不得,今天喝酒後,明明還沒醉,我卻會胃痙攣、胃痛,這是從未在我身上發生過的事。
原來,我是扛著胃病,酒喝到胃穿孔了!
醫生沒好氣的告訴我。
“現在立刻禁水禁食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也就是夜裏十二點給你做急性胃穿孔手術。”
“叫個家屬來照顧你吧。”
手指在通訊錄裏的周硯幀名字上停頓許久。
我還是沒忍住,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我還沒有說話,就聽見他帶著壓抑怒氣的聲音。
“許以純,你跑到哪裏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柔柔都因為你不在,被兄弟們勸酒了。”
“你還不趕緊回來,替她把酒喝了。”
喉間頓時好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一陣哽塞。
所以,我消失這麼久不見。
他一點也不關心我的安危,就隻記得讓我回去替蘇柔柔擋酒嗎?
半響,我還竭力忍住眼中的酸澀,平靜對他說。
“我住院了,醫生說我喝酒喝的胃穿孔,要做手術,需要人照顧。”
他頓了一下。
隨即我就聽到凳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他的語氣裏也有了些著急和關心。
“胃穿孔?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
他話音未落。
蘇柔柔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胃穿孔?明明剛才以純還好好的,怎麼這麼快就胃穿孔了?咱們趕緊去看看吧。”
周硯幀突然沒了動靜。
沉默半響,電話裏傳來他的嗤笑。
“以純,你這是跟我演上了?你身體那麼健康,怎麼可能喝點酒就胃穿孔?”
“趕緊回來,喝完兄弟們的敬酒,不要掃興。”
竹馬陸遠的勸說聲傳了過來。
“以純,大喜的日子不要鬧脾氣,隻是喝點酒而已,趕緊回來吧。”
弟弟許以明也笑嘻嘻的跟著說。
“姐,不要這麼小氣!拿出你的酒量,嚇死他們!”
眼淚終於忍不住砸在病服上。
在他們的眼裏。
我的嘔吐、胃痛、住院手術,就隻是演嗎?
再也聽不下去。
我掛斷了電話。
花錢找了一個護工。
給婚禮公司打去電話,取消明天的婚禮。
還沒放下手機,手機又響了。
是爸爸的來電。
我按了接通鍵,正要告訴爸爸明天的婚禮取消,他不用過去了。
就聽到爸爸帶著斥責的聲音。
“以純,我聽以明說,你在和硯幀鬧脾氣?”
“你能嫁給硯幀,本來就是高攀,不要因為喝酒這點小問題鬧脾氣。”
“趕緊回去聚會,不要讓他的兄弟們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