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完我就縮進了不遠處的圍牆後。
果不其然,聽見動靜,那個叫王勝的追了出來。
他看見被割斷的繩子,暗罵一聲。
“他奶奶的,好事還沒辦成,人怎麼跑了......”
周圍一個瘦長臉的怏怏不樂。
“算了勝哥,待會肯定有人來了,咱別灌伴娘了,讓她自己擱這待著吧。”
王勝橫了他一眼。
“你小子腦子進水了?眼看村裏結婚的越來越少,現在不占便宜,還有機會嗎?”
說罷,王勝轉身。
“走,把人拉廁所,待會就說她要吐,我們是幫她收拾呢。”
男人一聽,臉上樂開了花。
“嘿嘿,還是勝哥有辦法!”
隨後,幾人架起醉醺醺的林筱就往村裏的公廁去。
我隨即跟上去,給楊衡和何光發了消息。
於是一群人直接改道,去了男廁所圍堵。
很快,當兩群人相撞時,王勝傻眼了。
此刻,他的鹹豬手還搭在林筱的腰上。
楊衡見狀,一拳砸在了男人麵門上。
“王八蛋!老子打死你......”
一動手,兩邊立刻打作了一團。
徐朵將林筱搶出,又上前阻攔。
何光也嚇傻了,趕忙拉架,誰知被人薅著領子進去挨了幾腳。
等警察趕來的時候,動手的人才悻悻收手。
王勝眯了眯眼,陰狠道。
“誰他媽報的警?”
我高舉起手。
“警察同誌,是我報的警,我舉報何家村有人惡意婚鬧,猥褻他人!”
王勝冷冷看了我一眼,吐了口血沫,圓滑開口。
“辛苦警察同誌出警了,兄弟結婚喝多了,鬧著玩呢,您別計較。”
趙大軍也匆匆趕來,朝何光施壓。
“是啊光子,大家喝個酒鬧過頭了,幹嘛報警,待會婚禮不辦了?”
徐朵聞言,眉頭緊蹙。
這時,醒過神來的林筱氣紅了眼,她指著王勝對警察哭訴。
“警察同誌,他撒謊!”
“他、他......”
王勝篤定小姑娘臉皮薄,譏誚的看著她。
“妹妹別哭,跟大家說說,我咋撒謊了唄!”
林筱咬著唇,半晌擠出幾個字。
“他們灌我喝酒......”
王勝嘶了一聲,摸了摸下巴。
“哦,這樣不犯法吧,今天你好姐妹結婚,你又是伴娘,替新娘擋個酒,再正常不過了吧?”
說完,林筱撲進了楊衡懷裏。
楊衡眼底掙紮,猶豫道。
“筱筱,你喝醉了,咱別鬧了,徐朵和光子還得辦喜事呢......”
林筱本就咬死不願意被別人知道,也默默點點頭。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她被撕破的裙子。
“真沒事麼?你腰上還有個大黑手印呢?”
聽見我竟然直白拆穿,林筱心底積壓的怨恨徹底爆發。
“方夏,你什麼意思呀,小朵結婚你報警?”
“要不是你故意把伴娘的胸針摘了,我能一個人擋酒被灌醉嗎!”
熟悉的爭吵,徐朵再一次被迫站在了天平的兩端。
但這次,她隻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方夏,我知道你一直記恨筱筱搶走了你前男友,可你不能因為私人恩怨,就毀我婚禮吧......”
我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
“我毀的?”
下一秒,林筱都快將指尖戳到我的臉上來了。
“不是你是誰!你明知道大家隻是喝個酒熱鬧,還非報假警,現在把徐朵婚禮搞砸了,你滿意了?”
徐朵冷著臉,抬腳站在了她旁邊。
“方夏,因為你的小心眼,差點毀了筱筱一生,也毀了我的婚禮,你走吧。”
“這裏不歡迎你,我們也別再聯係了,我沒你這樣的閨蜜。”
我氣笑了,看向知道一切的楊衡。
可他卻依舊垂下眼,說不清安慰還是幫腔。
“方夏,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先回去吧。”
我看著和幾年前熟悉的一幕,那種被人背刺的惡心感再度湧入心頭。
警察沒管這些,又簡單問詢幾人一番,看沒什麼證據,就要收警。
但這回,我沒忍下去。
“等一下,警察同誌。”
“我剛好,拍到了從婚禮開始到婚鬧的全過程,證據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