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雅輕輕拉住他,眼淚掉了下來。
“算了陸總,寧姐討厭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錚站起身,端起那杯冰酒,硬塞進我手裏。
“不喝也可以。”
“那你奶奶留下的那間裁縫室,明天就會變成小雅的直播間。”
奶奶的裁縫室,是我最後的底線。
那裏放著她留下的絕版蘇繡,也放著我這麼多年親手畫的所有核心設計原稿。
聽見陸錚那句話時,我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隻要我喝了,你就不動裁縫室?”
陸錚冷著臉,居高臨下。
“喝完,給小雅道個歉,那間破屋子我繼續給你留著。”
王雅紅著眼搖頭:
“陸總,算了,寧姐身體不好,萬一又怪到我頭上......”
陸錚臉色更沉。
“她要是真在乎身體,就不會拿生病來要挾我。”
旁邊的高管小聲附和:
“喝杯酒而已,嫂子真不給麵子。”
醫生說過,我絕對不能碰冰和酒精。
可我更不能讓他們毀了奶奶的心血。
我閉了閉眼,仰頭把那杯冰香檳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肺部立刻像火燒一樣痙攣起來。
我猛地彎腰,劇烈咳嗽。
氣管迅速收縮,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
我抬手要去包裏摸哮喘噴霧,手剛抬起來,王雅忽然驚叫一聲。
她往後一退,帶倒了椅子。
“寧姐,你別打我!”
陸錚下意識把她護在懷裏,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甩。
包裏的噴霧掉在他腳邊。
我痛苦地捂著胸口,艱難地喘著氣:
“藥......給我......”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底隻剩厭煩。
“沈寧,夠了,別裝了。”
他抬腳,把噴霧踢到了長桌底下。
我跪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伸手去夠那支救命的藥。
王雅靠在陸錚懷裏哭著說:
“陸總,我真的害怕,寧姐是不是又想用這種苦肉計逼你?”
陸錚冷聲吩咐保安:
“把她送出去吹吹風,醒醒腦子。”
保安架住我時,我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
有人察覺不對,小聲說:
“陸總,她臉色紫得嚇人,好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