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賣了顧宴舟送的東西,替女兒舉辦葬禮。
顧父顧母也來了。
兩位老人臉上全是淚痕。
“我的囡囡啊,還這麼小,就讓爺爺奶奶白發人送黑發人。”
顧父先反應過來,問我顧宴舟怎麼還沒到。
我沒有替他隱瞞,冷下聲。
“他很忙,忙著跟秘書養貓,不會來了。”
“混賬東西!”
顧父氣得罵了一聲,立馬打電話過去。
一接聽,顧父就怒罵:
“畜生,苗苗的葬禮你還敢跟別的女兒去鬼混?趕緊給我滾過來!”
電話那邊被氣笑了。
“爸,你說什麼呢,什麼葬禮?”
“您一把年紀了,還陪著沈舒棠胡鬧啊?”
“我還有工作要忙,您要是沒事多出去跟人下下棋。”
“你說什麼!”
顧父還要罵,對麵已經掛了電話。
“反了他了。”
他轉頭交代管家。
“帶人去,把那臭小子抓過來!”
我替顧父順著氣。
顧宴舟能拖,但女兒下葬的吉時不能等。
我親自主持葬禮的流程。
直到下葬女兒的骨灰前,顧宴舟才被抓過來。
同行的還有林婉月,和那隻貓。
顧宴舟看著四周,臉上第一次露出狐疑,又對顧父了然地笑了。
“爸,沈舒棠為了騙我,還真是不惜代價,演得挺像這麼回事的。”
顧父用一巴掌回應他。
“騙你?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你女兒的葬禮!”
他捂著臉,朝著我嗤笑一聲。
“沈舒棠,果然是長本事了,都能讓我爸幫你到這地步。”
他頂了頂腮幫子,安撫顧父。
“爸,差不多行了。”
“你別聽沈舒棠胡說八道,我跟小月什麼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張叔。”
“我們剛才在寵物醫院給貓看病,這都怪沈舒棠發瘋摔貓。”
說到這裏,沈婉月紅了眼,輕聲說。
“是啊,伯父,您誤會我和顧總了。”
顧父掃了眼顧宴舟和沈舒棠,怒極反笑。
“好啊,顧家養出來的逆子,顧家認了。”
顧父轉過頭愧疚地看向我。
“舒棠,是顧家對不起你和囡囡,養出這麼個混賬東西,你放心,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顧父讓律師準備顧宴舟的股份移交手續。
“爸,你瘋了!?”
顧宴舟急得跳腳,眼睛卻死死瞪著我。
“沈舒棠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我可是你的親兒子!”
“啪!”
顧父再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場葬禮是真是假!”
顧宴舟捂著臉,蒙了神。
他一直以為我從頭到尾都是騙他,甚至現在葬禮還認為是假的。
可周圍站著的,都是和女兒接觸過的人。
一麵照片牆上,是女兒從小到大的成長照片。
女兒的骨灰盒擺在正中央。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沈舒棠,苗苗真的出事了?”
我沒理他。
下一秒,他驟然捂住心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知道,係統生效了。
顧宴舟的報應,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