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闖進陸家,將林語夕帶走。
她隻能被逼換上厚厚的玩偶服,頂著烈日在街上發傳單。
突然,一輛汽車疾馳而過,險些將她撞倒。
她躲閃不及,手中的傳單全都撒了出去。
陸時暝卻隻是打開車窗,看了她一眼:“這麼簡單的工作都做不好,難道你以前真的是靠男人活著?”
林語夕握緊手中的傳單,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她想起從前隻要她出去上班,陸時暝都會時時陪在她身邊,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他怕她工作辛苦,便拚了命努力賺錢。
他總是握著她的手,一臉心疼地說:“夕夕放心,我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可現在,所有的痛苦與傷害都是他給的。
陸時暝看著她落淚的樣子,臉色募得一僵,眉頭不自覺皺緊。
他剛要上前,但蘇幼檸突然開口:“陸太太怎麼哭了?是不是看我坐在時暝哥哥車上,不高興了?你放心,我現在就下車,隻求你以後別再傷害多多了......”
陸時暝的臉色立刻變了,再次恢複冷漠。
“別管她!以為流幾滴眼淚我就會心軟,讓她回去休息?做夢!”
他一腳將地上的傳單踢開,走到林語夕麵前,冷冷吩咐道:“你們幾個看著她,什麼時候把這些傳單發完,再什麼時候休息!”
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化,林語夕頂著高溫就這麼站了一整天。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她才渾渾噩噩地往家走。
這時,幾個醉酒的大漢卻突然將她攔住。
“美女,多少錢一晚?要不要跟哥幾個一起玩玩?”
說著,他們還伸手摸了林語夕一把。
林語夕大驚失色,拚命反抗。
“你們放開我!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可他們哪裏聽得進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林語夕臉上,怒罵道:“給臉不要臉的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語夕被打得偏過頭去,鮮血從嘴角流出,滿身狼狽。
就在這時,蘇幼檸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驚訝道:
“陸太太?!你怎麼在這裏跟幾個男人拉拉扯扯的......他們是什麼人?你的金主嗎?”
陸時暝也大步走了過來,眼睛猩紅地看著她:“林語夕,你還真是死性不改!讓你改掉撈女的毛病就這麼難嗎?!”
林語夕拚命搖頭,眼淚混著嘴角的血水往下掉。
“不......不是我......是他們想騷擾我......”
“還敢狡辯!”陸時暝怒聲道,“原本我還想著等五年期滿就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可卻......”
他握緊拳頭,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既然你這麼喜歡做這一行,那我就成全你!”
他將她帶到最近的酒吧,桌上擺滿酒杯,麵前站滿了好奇圍觀的男人。
“聽說撈女的酒量都很好,今天誰要是能喝過她,誰就能把她帶走!”
一時間,男人們都有些遲疑地看向陸時暝。
“陸總......這不好吧,陸太太畢竟是您的妻子......”
可陸時暝卻嗤笑一聲,冷冷道:“妻子......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