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戶裏,傳來阮母的輕笑:“我說俢瑾啊,這些垃圾不如拉出去燒掉吧!都是那個死女人的東西,看著人多膈應啊,素素剛剛小產,還要在這裏修養。”
阮父也趕忙應聲:“是了,死人的東西最晦氣!”
祝綺夢死死握緊拳頭,等來了薄俢瑾的回答。
“好,那就聽爸媽的,把這些垃圾都燒了吧。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對素素,我會愛她護她,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男人的話語,讓祝綺夢心裏最後那絲期待徹底落空。
眼看著傭人在院子裏點了一把火,將母親的遺物一件件倒進火中。
她瘋了般拍打著別墅大門,電話也一遍遍打給薄俢瑾。
可男人分明看到了她的來電,卻將手機靜音,丟在了一旁。
也是這時,祝綺夢眼前一黑。
一個麻袋套在了她的頭上,她後頸上落下重重一擊,頃刻間昏了過去。
恢複意識時,她正被人一腳踹在院子的地上,臉上套著麻袋,嘴巴也被塞住了。
緊接著,她聽到了保鏢的彙報聲。
“薄先生,我們查清楚了,這些天一直跟蹤阮小姐的,就是這個鬼鬼祟祟的女人!她收了夫人的錢,就是想暗中對阮小姐和小少爺下手!”
薄俢瑾嗓音微怔:“綺夢安排的?你們......會不會查錯了?”
聽罷,阮素素的嗓音不覺哽咽:“俢瑾,你還沒看明白嘛,姐姐是不會原諒我的,她就是想害死我跟啟宸......”
阮母也憤憤地添油加醋:“祝綺夢跟她媽那個短命鬼一樣,都是善妒心狠的女人,俢瑾,你可要保護好素素啊!”
聽著一句句陷害,地上的祝綺夢拚命嗚咽掙紮。
可換來的,不過是男人狠厲的一腳:“既然如此,那便不用手下留情,將這女人打個半死,送到祝綺夢的麵前!”
薄俢瑾沒有查證,便再次相信了阮素素。
隻因有了他的命令,無數拳腳一下下踢打在祝綺夢的身上。
她喉間腥甜,咳出的血被嘴裏的毛巾浸濕了,又被嗆回鼻腔裏。
生死由命間,耳邊傳來的,卻是阮素素幸災樂禍的嬌嗔:“姐夫,你也太殘忍了吧。”
薄俢瑾笑了:“姐夫?殘忍?素素,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
“那怎麼行,我身子還沒養好。”
“我們又不是沒試過其他辦法。”薄俢瑾性感的嗓音壓低:“再說,你又不是綺夢,她平時在床上就是根木頭,哪有素素你好......”
耳邊是兩人調情的啄吻聲,祝綺夢隻覺骨頭快要被踢斷時,那聲音才漸漸遠去。
幾欲昏死間,她被幾個保鏢丟回到車上。
直到過了許久,車子停下,她被推了下來,有人一把扯掉了她頭上的束縛。
保鏢將手機、一本紅冊子和機票丟給她:“祝小姐,別怪我們,這些都是薄夫人和阮小姐的意思,為的就是讓你徹底死心!”
“薄夫人還讓我轉告你,離婚證已經辦好,你離開後,薄家會封鎖你的消息,勸你不要耍什麼花樣!”
祝綺夢被打到鼻青臉腫,幾乎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晃晃,可看清手中的離婚證,還是艱難扯出了一抹笑。
為了離開薄俢瑾,她險些丟去一條命啊。
可那又如何?
她踉踉蹌蹌地走進黑夜裏,這一次,她永遠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