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薄俢瑾徹底變了臉色:“祝綺夢,你好狠的心!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就跟我一起去對峙!”
冰室大門開著,冒著極寒的冷氣。
祝綺夢踩著高跟鞋,一路上跌跌撞撞。
她被薄俢瑾猛地拽進冰室時,薄啟宸正被綁著手腳丟在地上。
一旁,幾位後廚員工無奈地圍著他。
“薄先生,您總算來了,小少爺不肯讓人碰!”
見到薄俢瑾出現,薄啟宸哇地一聲哭出來:“爸爸媽媽,你們怎麼才來,快來救宸宸!”
薄俢瑾瘋了般衝過去為他解開束縛,一起趕來的阮素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宸宸,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爸爸,不怪媽媽,是那個女人綁了我,媽媽也被她打了耳光。”
薄啟宸抽噎著指向祝綺夢。
這一刻,祝綺夢的指甲差點折斷在掌心裏:“你撒謊,我分明沒有見過你!這酒店裏到處都是監控,你們可以去查!”
可一旁的薄啟宸卻哭的更凶了,他掙脫薄俢瑾的懷抱,就這樣衝過來,小拳頭亂七八糟地砸在祝綺夢的身上。
“你這個壞女人,你才撒謊!是你打了媽媽,是你將我綁了帶來這裏,你分明是要害死我!”
“爸爸,我討厭這個女人,我不要看到她!”
他拳頭雖小,可落在祝綺夢的小腹上,一股針紮般的墜痛瘋狂襲來。
祝綺夢正欲將他擋開,可那個瞬間,阮素素竟莫名其妙地撲了過來:“姐姐,求你,不要傷害啟宸!”
她速度極快,猛地撞向祝綺夢,卻又像被人給推了一下,整個人竟“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祝綺夢,你住手!”
薄俢瑾的怒吼裏夾雜著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啪”的一下!
祝綺夢隻覺側臉襲來火辣辣的疼痛,她嘴角流血,摔向地麵,耳邊一片嗡鳴。
打她的,是薄俢瑾。
男人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完竟看也沒看她,直直奔向阮素素。
女人的身下,流出了紅色的血。
“素素你怎麼樣?不要怕,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他紅著眼眶將人打橫抱起,薄啟宸也哭的更凶了,一幫人就這樣火急火燎地離開。
突如其來的寂靜裏,冷氣從祝綺夢的每個毛孔鑽進心臟。
好痛......
臉上好痛,肚子好痛,心裏也好痛。
她強撐著站起,每一步都走的艱難,可挪動到門口才發現,冰室的大門被人鎖上了。
絕望襲來,祝綺夢將自己緊緊抱住。
她以為自己不會哭的,可是這一刻,眼淚到底洶湧。
就這樣,她被關在這間冰室裏,整整十二個小時。
手機斷聯,她攢著力氣時不時砸門呼救,卻始終沒有一個人出現。
直到最後,小腹傳來極致的墜痛,生理期提前到來。
祝綺夢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她冷到四肢失去知覺,任憑身體滑落在地。
意識模糊間,她忽然想起了五年前。
那時,她被送去黑市,因不服管教被人關在冰室裏,凍得快要活不下去時,是薄俢瑾不顧那幫亡命之徒的威脅,一腳踹開了冰室大門。
愛上他,便發生在那個他衝過來抱住自己的瞬間......
隻是此刻,祝綺夢多希望那是一場夢啊。
如果是夢就好了,那她便永遠不想醒來。
醫院。
祝綺夢睜開眼時,看到的便是病房的天花板。
她身體被凍傷,手背上紮著點滴,一旁的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聲響。
而病房門正半開著,傳來薄俢瑾秘書的低聲。
“薄總,太太被您故意鎖在冰室裏整整一夜,還趕上生理期,被救出來時褲子被血給染透了,身上還凍出一生病,所以您真的要換了太太的治療藥物,讓她在醫院裏多煎熬些時日嗎?萬一真把身體拖垮了,會不會太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