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千金生日宴上,父親把外婆的遺囑鎖進透明櫃,請來七名鑒定師,要和我賭上麵的印章是真是假。
“如果遺囑造假,你放棄酒店和股份,登報道歉,永遠離開沈家。”
母親將承諾書推到我麵前。
“雨欣陪了我們二十年,你為什麼非要搶走她的一切?”
可他們忘了。
我才是被抱錯後,在養父母家受盡虐待的親生女兒。
臨終前,外婆握著我的手說:
“沈家欠你的,外婆替他們還。”
如今,他們卻認定我偽造遺囑,故意陷害沈雨欣。
我看向父親。
“如果遺囑是真的呢?”
他毫不猶豫地將沈雨欣護在身後。
“那你也該讓給她。”
母親紅著眼附和:
“你已經搶走了雨欣的親生父母,還想逼死她嗎?”
原來,我流落在外二十年叫搶。
她占著我的身份、父母和人生,倒成了受害者。
我笑著簽下承諾書。
“好,我陪你們賭。”
“遺囑是假的,我淨身離開。”
“可它若是真的,外婆留給我的股份、酒店和每一分錢,我一分不讓。”
母親怒斥:
“沈姝含,你一定要把這個家拆散嗎?”
我摘下沈家祖傳的女兒鎖,扔到沈雨欣腳下。
“沈家的女兒,我讓給她。”
“你們這種虛假的親情,她也可以全部拿走。”
“但屬於我的東西,我會親手拿回來。”
......
我環視滿堂賓客,一字一句道:
“最後留給你們的,隻會是一個姓沈的空殼。”
宴會廳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沈雨欣紅著眼撿起女兒鎖。
“姐姐,你別說氣話。”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爭,是爸爸媽媽舍不得我。”
她將鎖緊緊攥在手裏,眼淚說掉就掉。
“你要是實在容不下我,我可以走。”
母親一把抱住她。
“該走的不是你!”
她轉頭瞪著我。
“回家不到兩年,你就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
“早知道你是這種性子,當初就不該把你認回來!”
這句話,她以前也說過。
第一次,是我不肯把臥室讓給沈雨欣。
第二次,是哥哥偷開我的車出了事故,我不願意替他頂罪。
今天是第三次。
就因為我想拿回外婆留給我的東西。
父親敲了敲透明櫃。
“鑒定開始。”
第一名鑒定師戴上手套,取出遺囑。
沈雨欣卻忽然開口:
“等一下。”
她讓人打開宴會廳的大屏。
監控畫麵裏,我半夜進了外婆的病房,出來時,手裏拿著她的私人印章。
賓客席頓時炸開。
“真是她拿的!”
“老人剛去世,她就拿遺囑分財產,吃相也太難看了。”
沈雨欣捂著嘴,像是不忍心再看。
“姐姐,那晚外婆已經神誌不清了。”
“你拿走印章,到底想幹什麼?”
我盯著屏幕上的日期。
那晚外婆吐血,護士怎麼都聯係不上父母。
是我拿印章打開她的私人藥櫃,才保住她最後三天的命。
可父親沒有問一句真相。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還敢說你沒偽造?”
“給我按住她!”
兩名保安朝我走來。
他們要強行采集我的指紋,與遺囑上的指紋進行比對。
混亂中,我胸前的銀質印盒掉在地上。
酒店的老經理看清盒底的圖案,臉色猛地變了。
“都別碰沈小姐!”
他撲過去撿起印盒。
“這是老太太的連心印。”
“她說過,能拿到這隻印盒的人,才是她認定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