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投生了十世,每一世都因為一貧如洗而餓死街頭。
於是這一世,我痛定思痛,決定當個毫無底線隻認錢的撈女。
五歲那年聽說福利院要給我安排普通家庭,我躲了三天不敢露麵。
十歲那年,福利院發零食,我一口不吃,轉手就在門口擺攤溢價出售。
十七歲那年,我的首富親媽終於找到了我。
認親現場,我拒絕了她伸過來想要擁抱的手,反手掏出個收款碼遞了過去。
我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
“親情誠可貴,打款價更高。”
“既然咱們是首富,補交一下這十七年的撫養費,掃個五千萬不過分吧?”
親媽看著我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紅著眼眶給我開通了無限額度的副卡。
我揣著手機,喜笑顏開地跟著她回了林家別墅。
可剛上二樓,那個鳩占鵲巢十七年的假千金林婉兒就迎麵走了過來。
“姐姐不會趕我走吧?我不要林家的一切,隻求能陪在爸媽身邊。”
親爸親媽站在一旁麵露難色,我轉身從兜裏掏出紙筆,
“不要錢都好說,空口無憑,來立個字據。”
......
林婉兒看著我遞過去的紙筆當場僵在原地。
她求助似的抬起頭對著林媽,吧嗒吧嗒掉眼淚。
林媽立刻心疼了,一把推開我手裏的紙筆。
“金金你這是幹什麼?”
“婉兒也是我們的女兒以後你們倆平起平坐。”
“家裏的財產自然分你們一人一半提什麼字據多傷感情。”
我挑了挑眉。
剛才在福利院,說好的林家金山銀山都是我的,一回家就要分出去一半。
斷人財路等於謀財害命,這委屈我可受不了一點。
我立刻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計算器界麵,懟到林婉兒麵前:
“你今年十七歲。”
“按照林家這種首富家庭的標準,富養一個女兒一年少說開銷一千萬。”
“這十七年來你買包買高定,上貴族學校,這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十七年算下來就是一億七千萬。”
“你口口聲聲說不要林家的一切,那麻煩先把這一億七千萬結清。“
”轉賬還是現金?沒錢刷卡也可以,我不挑。”
林婉兒捂著臉大哭出聲。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算計!”
“難道十幾年的感情在你眼裏就隻是冷冰冰的數字嗎?”
林爸板著臉走上樓梯。
“金金,你流落在外吃了苦,張口閉口都是錢,我們能理解。“
“但這十七年是婉兒一直陪在我們身邊,給我們提供了情緒價值。”
“這筆錢就當是我們花錢買開心了,以後不許再提了。”
我點頭讚同。
“行。前麵的錢可以一筆勾銷。“
”但現在我回來了,這棟別墅的所有權得掛在我名下。“
”林婉兒想繼續住在這裏,按市場價交租金。“
”主臥一天兩萬,次臥一天一萬。飯菜按頓收費。同意我就讓她留下。”
林婉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怎麼這麼沒有人情味!”
“這裏也是我的家,我憑什麼要交房租!”
我不耐煩地伸出手。
“少廢話,給錢。你不交房租還想白住我家,天底下沒這種好事。”
林爸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七百二十萬。
“這是婉兒一年的房租。這間主臥一直都是她在住。
你委屈一下住隔壁那間。”
收到錢,我滿麵春風地收起手機,順手接過傭人拿上來的行李。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顧客就是上帝她付錢她說了算。”
隔壁的次臥寬敞明亮,這買賣穩賺不賠。
林婉兒氣得臉色發白,跺著腳跑回了主臥。
晚飯時間,傭人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指著桌子上的澳洲大龍蝦和頂級和牛開始明碼標價。
“龍蝦三千,和牛兩千。林婉兒,你是要單點還是包月?”
林婉兒剛拿起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她委屈地湊到林媽身邊。
“媽姐姐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我在自己家裏吃口飯,竟然還要花錢買。”
林媽果然不忍心,轉頭略帶責備地看了我一眼,從包裏拍出一張銀行卡。
“金金你太斤斤計較了。”
“這張卡裏有一百萬,替婉兒付一整年的夥食費。”
我把卡揣進兜裏,滿意地吃起那隻龍蝦,能賺錢的飯吃起來就是香。
林婉兒這隻送財童子,留下來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