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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第一次騎烏雲，就開啟了全網直播。

標題是——

【天才少女挑戰亞洲冠軍的禦用戰馬。】

直播間人數很快突破兩百萬。

白露對著鏡頭笑道：

“很多人說，隻有馳月姐能駕馭烏雲。”

“可我相信，隻要付出真心，它一定會接納我。”

薑馳月趕到時，烏雲正在圍欄中焦躁地繞圈。

它雙耳後壓，身體不斷顫抖，明顯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薑馳月一眼看見了白露藏在手套裏的遙控器。

“下來！”

白露回頭，故意對鏡頭露出委屈的神情。

“馳月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薑馳月翻過圍欄，伸手去抓韁繩。

下一秒，白露按下遙控器。

藏在馬鞍下方的電擊片驟然啟動。

烏雲發出痛苦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白露順勢滾落在地。

直播畫麵劇烈晃動。

工作人員紛紛衝進圍欄。

薑馳月沒有去扶白露，而是撲向烏雲，扯下馬鞍。

它背上已經被電出一片焦黑。

“封鎖出口。”

“檢查她的手套，調取所有監控！”

命令剛剛下達，賀京年便帶著保鏢趕到。

白露撲進他懷裏，哭得渾身發抖。

“京年哥，我不知道它為什麼突然發瘋。”

“我什麼都沒做。”

薑馳月將電擊片扔在地上。

“東西是在她的馬鞍裏找到的。”

“她手上還有遙控器。”

白露立刻將手藏進賀京年懷中。

“不是我的。”

“馬具是馳月姐的人準備的，她一直不願意讓我參賽。”

賀京年看向訓練主管。

“馬具是誰檢查的？”

“是薑小姐原來的團隊。”

賀京年沒有再問。

“所有人停職調查。”

薑馳月擋住他的去路。

“你連監控都不看，就認定與她無關？”

“我會調查。”

賀京年看向仍在掙紮的烏雲。

“但這匹馬已經表現出嚴重的攻擊傾向。”

“為了避免再次傷人，下午實施安樂死。”

薑馳月渾身一僵。

“它沒有攻擊人，是有人在傷害它！”

“給我三個小時，我會找到完整證據。”

賀京年的神色有一瞬動搖。

白露卻抓緊他的衣襟，哭著說：

“我一閉眼就會看見它的蹄子。”

“京年哥，我真的好怕。”

賀京年最終移開目光。

“馬和人的安全不能相提並論。”

下午三點，烏雲被推進處置室。

薑馳月跪在鐵門外，雙手被保鏢牢牢按住。

獸醫舉起注射器。

烏雲聽見她的聲音，掙紮著將頭靠近門邊。

它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像過去十年裏，每一次比賽結束後那樣。

藥物被推進血管。

烏雲慢慢倒下。

薑馳月跪在那裏，臉上一滴眼淚也沒有。

賀京年走到她身後。

“我會給你買一匹更好的。”

她避開他伸來的手。

“沒有更好的。”

薑馳月看著蒙上白布的烏雲。

“賀京年。”

“你殺了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