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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係列下架當天，顧氏股價跌了七個點。

預售訂單退了一半。

許蔓卻先一步開了直播。

鏡頭前，她沒有道歉，隻紅著眼講了一段女性被前任打壓的故事。

“我不想責怪知意。”

“她隻是接受不了承洲愛上了我。”

“很多女人被婚姻和生育困住後，就會把另一個女人當成敵人。”

“可我永遠不會成為那樣的人。”

直播間裏，她的粉絲開始罵我。

說我求愛不得，惡意報複。

說我用幾張舊圖，碰瓷真正有天賦的設計師。

十分鐘後，顧承洲進入直播間。

他發了一條置頂留言。

【我相信我的妻子。】

六個字。

比當眾扇我一巴掌還疼。

從前公司出問題，他也說過相信我。

他說哪怕所有人都質疑我，他也會站在我身後。

後來我才明白。

他的相信不是承諾。

隻是一張隨時能換人的優惠券。

當天下午，顧老爺子的車停在顧氏樓下。

他沒有先見顧承洲，而是把我叫進了頂層會議室。

老人把共生初稿推到我麵前。

“這套設計，是你的？”

“是。”

“股份轉讓書，也是你自願簽的？”

“簽字是我的。”

“但簽字當天，我吃過許蔓送來的藥，意識並不清醒。”

我把醫院的就診記錄放上桌。

那段時間我連續失眠。

許蔓主動替我聯係醫生，又每天盯著我吃藥。

我一直以為她是心疼我。

現在回頭看，她心疼的隻是我為什麼還沒有徹底讓路。

會議室門被推開。

顧承洲和許蔓一起走進來。

顧老爺子看著兩人，開門見山。

“你們在婚禮上說，永遠不要孩子？”

許蔓挺直背。

“是。”

“我不認為女人必須靠生孩子證明價值。”

老人轉向顧承洲。

“你也這麼想？”

顧承洲握住她的手。

“爺爺，我尊重小蔓。”

“顧家的繼承不該建立在犧牲她的身體上。”

許蔓眼眶泛紅，感動地靠向他。

顧老爺子冷笑。

“好一個尊重。”

“那你應該不在意，誰生下顧家第一個直係重孫，誰就代持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顧承洲臉色變了。

“什麼條款？”

“你父親去世前設立的信托。”

老爺子敲了敲桌麵。

“你不要孩子，有的是人要。”

許蔓的手指驟然收緊。

她看向我。

那一眼，不再是炫耀，而是打量。

會議結束後，顧承洲在停車場攔住我。

“爺爺為什麼單獨見你？”

“談我的設計和股份。”

“就這些？”

他死死盯著我，像想從我臉上找到什麼。

我胃裏突然翻湧。

我偏過頭，幹嘔了兩聲。

顧承洲下意識伸手。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我，許蔓便從後麵走來。

“承洲。”

他立刻收回手。

動作快得像怕沾上什麼不該沾的東西。

許蔓遞給我一瓶水，笑得溫柔。

“知意，你最近臉色很差。”

“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沒接。

“和你沒關係。”

我離開後，許蔓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了。

當天晚上，她雇的私家調查員把照片發到她手機上。

照片裏，我從婦產科出來，手裏拿著保胎藥。

另一張，是我的檢查報告。

懷孕六周。

許蔓盯著報告上“顧承洲”三個字，看了整整五分鐘。

隨後，她給我發來一個地址。

【共生版權和解，明天下午三點。】

【知意，我們把所有事情一次說清楚。】

地址是一家私人女性健康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