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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給林巧打電話。

“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在啊，怎麼了？”

“別動係統，我馬上過去。”

我掛斷電話，拉起陳念就走。

她看過那張照片後，臉色也有些發白。

“媽，會不會隻是照片傳錯了？”

“身份證號總不能也傳錯吧？”

陳念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衝進學校財務處。

林巧已經把財務科長和負責新生係統的老師叫了過來。

我把銀行回單往桌上一放。

“錢交了，係統卻說沒交。”

“這筆錢還被記到了另一個學生名下。”

財務科長扶了扶眼鏡。

“同名學生弄混了很正常。”

我將兩份資料點開。

“身份證號也能一樣？”

辦公室裏瞬間安靜。

技術老師把陳念的身份證放到機器上讀取。

屏幕顯示身份核驗通過。

可進入繳費頁麵後，照片欄卻是一片空白。

剛才那個陌生女孩消失了。

林巧拍了拍我的胳膊。

“姐，別慌。”

“銀行彙款的備注可能沒被係統識別，所以暫時掛在待認領賬戶裏。”

“你再交一次，我給你全程盯著。”

我沒馬上答應。

“剛才那張照片呢？”

技術老師有些不耐煩。

“係統裏根本沒有你說的照片。”

“你是不是看錯頁麵了？”

陳念急了。

“我也看見了！”

“那女孩還戴著跟我一樣的玉墜！”

林巧皺起眉。

“念念，財務係統不是短視頻軟件，不會憑空刷出個人照片。”

這句話讓我心裏一沉。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

先幫我解釋，再一點點否定我。

這一次，我打開手機錄像，提出不用掃碼，也不用銀行卡，直接到現金窗口繳費。

財務科長同意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九千八百元現金一張張遞進去。

櫃員清點完畢，打印發票，蓋章，再將繳費信息錄入係統。

“看好了。”

技術老師把電腦轉向我。

陳念的照片、姓名、身份證號全部正確。

繳費狀態也變成了綠色。

我讓林巧、財務科長和技術老師分別在錄像裏確認。

“陳念已經繳費成功，資料沒有問題。”

三個人全都說了一遍。

我仍不放心，又拿著發票去自助機查詢。

記錄正常。

直到走出財務樓，陳念才鬆了口氣。

“媽，這下總不能再出事了吧？”

她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學校短信彈了出來。

【經係統檢測，你涉嫌冒用他人身份注冊學籍，請於二十四小時內到招生辦說明情況。】

陳念的臉唰地白了。

我奪過手機，轉身衝回財務處。

剛才還亮著綠色的繳費狀態，已經重新變成未繳費。

我拿出發票，讓技術老師掃描上麵的二維碼。

電腦發出刺耳的提示音。

【未查詢到該票據。】

財務科長臉色難看。

“不可能。”

“這張發票剛從我們的機器裏打出來。”

林巧接過發票，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姐，你是不是拿錯了？”

我氣得聲音都變了。

“從窗口到樓下不到五分鐘，我上哪兒換一張？”

她指著發票底部。

“可這個學號，不是念念的。”

我低頭看去，渾身的血都涼了。

姓名還是陳念。

身份證號也沒變。

可發票底部那個我核對過無數次的學號，不知什麼時候少了最後一位。

它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學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