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墨爾本的第八個月，我在學術期刊上發了第一篇論文。
那天晚上我買了一瓶紅酒，和外婆在陽台上喝了一杯。
外婆不懂什麼叫期刊，但她看到我笑了，就跟著笑。
“念念，你開心就好。”
“我開心，外婆。”
我說的是真話。
這種開心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顧嶼白包下天台餐廳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
但那種開心是浮起來的，像蛋糕上的奶油，甜但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散了。
現在的開心是實的。
從自己腦子裏解出來的題，從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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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墨爾本的第八個月，我在學術期刊上發了第一篇論文。
那天晚上我買了一瓶紅酒，和外婆在陽台上喝了一杯。
外婆不懂什麼叫期刊，但她看到我笑了，就跟著笑。
“念念，你開心就好。”
“我開心，外婆。”
我說的是真話。
這種開心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顧嶼白包下天台餐廳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
但那種開心是浮起來的，像蛋糕上的奶油，甜但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散了。
現在的開心是實的。
從自己腦子裏解出來的題，從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