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祖母忌日。
我起得很早。
青黛撐著油紙傘跟在我身後。
“姑娘,府醫說您的餘毒已經清了。”
“這傘還帶嗎?”
“習慣了。”
“您現在可曬得比我還黑。”
我回頭瞪她。
“這個月月錢不想要了?”
青黛立刻把傘塞進我手裏。
“您白。”
“京城第一白。”
“嘖,晚了。”
長街上人來人往。
我的三間鋪子又開了兩處分號。
醫館也收了新的坐堂大夫。
趙五忙得腳不沾地,昨日還寫信求我再派兩個賬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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