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千億豪門陸家最受寵的小女兒,也是公認的廢物花瓶。
不上學,不工作。
每天除了買包、逛街、喝下午茶,就是研究哪顆鑽石貼在指甲上更閃。
別人忙著搞事業,我忙著給三個哥哥的黑卡刷積分。
偏偏
陸家滿門金融天才。
大哥是華爾街大佬,二哥是風投點金手,三哥查過的賬,連小數點都不會錯。
隻有我,拿著計算器都算不清信用卡賬單。
圈裏人笑我:
“陸家養了個漂亮傻子。”
三個哥哥卻爭著往我卡裏打錢。
“妹妹不用聰明,漂亮就行。”
他們不知道,上輩子我是從無敗績的股神。
這輩子,我懶得再碰那些吃人的數字。
直到陸氏股價半小時暴跌百分之三十四。
父親心梗,大哥失聯,二哥賬戶被凍結,三哥急紅了眼。
對家上門逼我爸交出陸氏。
我躺在沙發上搶包,手一滑,點錯了代碼。
二十億。
全部買入陸氏。
三哥撲過來時,股價直線漲停。
......
“陸小姐,麻煩讓一讓。”
一道冷淡的女聲從頭頂砸下來。
我抬起眼。
賀清妍抱著電腦站在沙發旁,身後跟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分析師。
她是曜石資本的執行董事。
也是我大哥曾經的大學同學。
圈裏一直有人說,她跟我大哥才是天造地設。
至於我?
陸家養著玩的吉祥物。
我低頭看了一眼。
她要放電腦的位置,正壓著我剛拆開的限量款鱷魚皮包。
“等一下。”
我把包拎起來,仔細檢查了兩遍。
確定沒壓出折痕,才慢吞吞挪開。
賀清妍嗤了一聲。
“陸家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心疼一個包?”
“這個不好買。”
我認真解釋。
“全球隻有三個。”
她盯著我,眼底明晃晃寫著兩個字。
廢物。
會議廳裏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三哥陸沉舟坐在長桌盡頭,白襯衫皺得厲害。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
麵前擺著幾台電腦。
屏幕上全是陸氏的交易數據。
“查到了嗎?”
父親沉著臉問。
“做空報告提前三天在海外論壇發酵。”
三哥聲音發啞。
“今天一開盤,十幾個關聯賬戶同時砸單。不是散戶,是有人做局。”
父親的手指重重敲在桌上。
“幕後是誰?”
三哥沒回答。
賀清妍拉開椅子坐下。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陸氏現在缺錢。”
她將一份方案投到大屏幕上。
“曜石可以提供八十億過橋資金。”
父親抬眼。
“條件。”
賀清妍笑了笑。
“陸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會議廳瞬間炸了。
“你搶錢呢?”
三哥一巴掌拍在桌上。
“陸氏百分之十八,市值多少,你心裏沒數?”
“以前值錢,不代表現在也值錢。”
賀清妍靠進椅背。
“陸總,資本不做慈善。”
“今天你們不簽,明天這百分之十八,可能連八個億都不值。”
三哥臉色鐵青。
父親一言不發。
我坐在角落,打開手機。
拍了張新包的照片。
剛準備調濾鏡,賀清妍忽然看向我。
“陸董,陸家是不是該清理一下不必要的開支了?”
她話裏有話。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我眨了眨眼。
“我這個月沒怎麼買東西。”
三哥偏頭問我。
“卡不夠刷了?”
“還有一點。”
“我待會兒給你轉。”
賀清妍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陸沉舟,現在是給妹妹打錢的時候嗎?”
三哥頭都沒抬。
“陸家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再說了,我妹妹花的才幾個錢?”
“你那八十億,可比她貴多了。”
我默默放下手機。
其實今天那個包,六百多萬。
但這時候說出來,多少有點不合適。
賀清妍冷冷看我一眼。
“陸小姐。”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添亂。”
“金融上的東西,你聽得懂嗎?”
我看向屏幕。
上麵那份做空模型做得挺花。
圖表七拐八繞。
故意把一筆境外擔保拆成了十九層。
這種手法,我以前見過。
不算高明。
頂多算臟。
我收回目光,抱緊懷裏的包。
“聽不懂。”
“所以呢?”
賀清妍笑了。
“所以請你出去。”
“接下來的話,不適合你這種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