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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帶著工具去清理牆上的油漆。

人販子去死五個大字還是那麼醒目。

可如今已經無法刺痛我了。

"夏語！"

趙阿姨穿著膠鞋，手裏攥著一把長柄刷子。

她兒媳跟在身後。

手裏拎著一大桶白漆。

"阿姨幫你鏟。"

她把刷子往牆上一拄。

"你一個人弄到什麼時候去。"

我愣了一下。

"趙阿姨，你們不是搬走了嗎？"

趙阿姨眼睛一紅。

聲音又響又亮。

"搬了能再搬回來。”

“我們錯怪你了，我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