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姐夫接連聯係了十幾名國際律師。
這些人處理過無數跨國案件。
可一聽見七國聯合調查組,沒有一個人願意接手。
最後一位律師隻留下一句:
“現在介入,我們也會被列為關聯方。”
“抱歉,沒人敢接。”
電話掛斷。
二姐夫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他打了二十年官司,第一次連辯護的機會都爭取不到。
宋陽端起父親的壽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國際頂級律師,也不過如此。”
“宋家倒了,你最好趕緊離婚。”
“免得別人說,你有今天全靠一個罪犯嶽父。”
二姐氣得上前,卻被調查人員攔住。
宋陽看著她無能為力的模樣,笑得更加猖狂。
三姐夫也撥通最後一通電話。
他願意押上自己的航運集團,請最大的國際保險機構重新核查那十七艘貨輪。
“我的全部產業,都可以替宋家擔保。”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無能為力。”
“沒有機構願意為這批貨物重新出具報告。”
電話再次被掛斷。
宋家最後一條求援的路,也斷了。
宋陽笑著鼓掌。
“大姐夫的王室背景不管用。”
“二姐夫找不到敢接案子的律師。”
“三姐夫押上全部家業,連一份複查報告都求不來。”
“宋老爺子,你生了三個好女兒。”
“可惜,她們嫁得再好,也救不了你。”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宋陽,你費這麼大力氣陷害宋家,到底想要什麼?”
“陷害?”
宋陽低頭笑了。
他的助理將一份產業轉讓書扔在父親麵前。
上麵列著宋家全部貨輪、海外倉庫和國際航線。
接收方,正是宋陽名下的公司。
父親猛地抬頭。
“是你!”
宋陽終於不再掩飾。
“三年前,我出高價收購,你不賣。”
“一年前,我提出入股,你把我的人趕出董事會。”
“現在,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了。”
他指著整座莊園,眼中盡是貪婪。
“我要宋家徹底垮掉。”
“等你們的船和倉庫被拿去抵債,我會用最低的價錢,一件件買回來。”
父親撲向他,卻被調查人員按回椅子。
手銬重重撞上桌沿。
宋陽則向窗外抬了抬手。
幾名工人立刻卸下莊園門前的宋氏集團徽章。
換上了宋陽公司的標誌。
“看清楚了嗎?”
宋陽貼近父親耳邊,一字一句道:
“認罪書還沒簽,你的宋家已經姓宋了。”
“可惜,是我宋陽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