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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秘書沒有硬扛太久。

威脅證人的錄音完整。

顧律師手裏還有原始文件。

再替父親保密，他就要一起承擔責任。

第二天，他交代了所有事情。

母親病重後，父親先拿走空白簽名頁。

母親去世當天，他讓人封鎖辦公室，轉移實驗資料。

後來為了讓醫院順利申請項目，又陸續偽造授權、補寫實驗記錄。

藏匿實驗冊，也是他的安排。

至於機房刪日誌，秘書說得很直接。

“沈院長以為刪掉主服務器就夠了。”

“他不知道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