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五日,我的熱才退下去。
到京兆府作證時,手上仍裹著藥布。
官員準我坐著回話。
謝鈞澤站在堂下,許鈺瀾緊挨著母親。
那疊從我房裏拿走的信,也擺在案上。
書吏當堂核驗,謝鈞澤承認,那些來信都是寫給許鈺瀾的。
京兆尹隨後問她,那些寄往邊關的家書,是否由我口授。
許鈺瀾咬住嘴唇。
“姐姐不識字,一向由我代筆,她如今說沒說過,誰能證明?”
代書的先生在旁聽著,臉上的傷還沒消。
他立即道:“那你為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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