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百年醫學世家沈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
沈家祖訓,核心絕學隻傳女不傳男。
可我卻是個連手術刀和水果刀都分不清的學渣,逢考必掛,見血就暈。
每一代沈家女,都是能從閻王手裏搶人的聖手。
我外婆是國醫泰鬥,我媽是外科神話。
到了我這一代,我媽連生了三個兒子。
好不容易才盼來我這麼一個繼承人。
沒想到是個廢柴。
不能繼承絕學的三個哥哥,個個都是醫學界大佬。
全網都嘲笑,沈家百年招牌遲早砸在我手裏。
其實我不是真廢。
上輩子我是讓全球權貴排隊求診的滿級外科聖手,連續做了三天手術後猝死。
這輩子,我隻想離手術台遠遠的。
直到掌控亞洲命脈的霍老爺子,在沈家醫院突發罕見心梗。
霍家放話,人活,沈家活;人死,沈家就此關門。
大哥看遍影像,二哥帶著專家會診三天,仍舊找不到破局之法。
這時,重金請來的首席專家遞上病危通知書:
“沈院長,簽字吧,霍老沒救了。”
我正叼著棒棒糖蹲在門口打遊戲,實在聽不下去了。
在全家看瘋子的目光中,我奪過影像片,指向心臟右側:
“鏡麵心合並冠脈畸形,你卻按正常心臟設計切口。”
“這一刀下去,就是給閻王衝業績。”
我將病危通知書撕碎,慢悠悠戴上無菌手套:
“連片子都看不明白,你的行醫執照是拚單送的嗎?”
“都讓開,這台手術我做。”
······
“沈小姐,請問你能分清手術刀和水果刀嗎?”
沈家醫院百年慶典上,記者舉起兩把刀,直接懟到我麵前。
一把柳葉刀,一把削皮刀。
現場鏡頭齊刷刷對準我。
我叼著棒棒糖,認真看了三秒,指向削皮刀。
“這個貴。”
記者愣住:“為什麼?”
“它鑲鑽了。”
台下一陣爆笑。
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
【百年醫學世家,傳到這一代改行鑒寶了。】
【沈家絕學隻傳女不傳男,偏偏唯一的女兒是個廢物。】
【三個哥哥全是醫學大佬,最有資格繼承的人連解剖課都不敢上。】
我低頭點開遊戲。
他們倒也沒說錯。
沈家行醫百年,祖上出過六位神醫,戰亂時建過戰地醫院。
沈家祖訓,核心絕學隻傳女,不傳男。
我外婆沈明儀是國醫泰鬥,一手針術至今沒人能學全。
我媽沈嵐更狠,二十九歲完成國內第一例複雜心肺聯合移植,被稱為外科神話。
到了她這一代,連生三個兒子。
大哥沈硯辭,國內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
二哥沈硯白,影像診斷領域的頂級專家。
三哥沈硯禮,號稱“死神手裏搶呼吸”的麻醉聖手。
可按照祖訓,他們都不能繼承沈家的百年絕學。
我媽四十一歲才生下我。
滿月宴擺了三天,外婆抱著我,笑得嘴都合不攏。
所有人都以為沈家終於有了繼承人。
誰知道,我三歲怕針,五歲怕血,十歲看見殺魚暈進急診。
上大學後更爭氣。
解剖掛科,病理掛科,外科實操零分。
我媽教我握刀,我手抖得像開了震動模式。
最後一刀紮進模型肝臟,把整張操作台都染紅了。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隻說了一句:
“算了,沈家養得起一個閑人。”
沒人知道,我不是真廢。
上輩子,我是讓全球權貴排隊求診的外科聖手。
別人不敢開的胸,我開。
別人不敢碰的瘤,我切。
三十二歲那年,我連續做了七台高難度手術,撐到最後一台結束,倒在了手術室門口。
再睜眼,我成了沈家唯一的繼承人。
所以這輩子,我隻有一個原則。
遠離手術台,珍愛生命。
記者還想繼續挖坑。
“沈小姐,聽說沈老夫人打算取消傳女不傳男的祖訓,是因為對你徹底失望了嗎?”
大哥臉色一沉,剛要起身。
我卻抬起頭。
“祖訓改不改,我不知道。”
“但你再把刀往我臉上懟,我建議你先掛個眼科。”
記者一僵:“為什麼?”
“看看自己是不是挺沒眼力見的。”
台下笑聲一滯。
我媽掃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就在這時,貴賓席突然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掌控亞洲航運命脈的霍老爺子捂住胸口,重重栽倒在地。
他的臉迅速發紫,額頭全是冷汗。
“爺爺!”
霍家人瞬間亂成一團。
大哥衝下台,跪地檢查。
“急性心梗,血壓還在掉!”
三哥已經推來急救設備。
我站在人群外,隻看了一眼,指尖便停在遊戲屏幕上。
下一秒,心電監護發出尖銳長鳴。
大哥猛地抬頭:
“室顫!馬上搶救!”